坐在主位上的阮紫萍,拿起手邊的茶杯,悠閑地品嘗了一口,把自己端莊的一面淋漓地展現了出來。一雙傲視的眼神瞧了眼跪在地上的晴兒,輕聲詢問道:“怎么?你到現在,都還不打算認錯嗎?”
“啊,呼哈,哈啊,呼嚇……”
跪在大堂正中央的晴兒,她什么話都沒有說出口,只是在不停地喘氣呼吸,而她的額頭也是汗如雨下的。
“呼嚇,晴兒你可真是死鴨子嘴硬啊。”
阮紫萍將手中的茶杯輕輕地放下,翹起二郎腿來,抬起手,靠在頭旁邊。隨后,向一旁的何管家給了個眼神。
何管家點了點頭回應了阮紫萍的暗示。手臂也指揮起大堂兩側的隨從,扯了扯嗓子,大喊道:“喀喀,哼!晴兒既然你還不肯老實得交代出來,那就不要怪我的手段太無情了。”
兩側的隨從在接收到了指令后,便走到了晴兒的身邊,看起來是要對她實刑了。
就這時,阮紫萍卻緩緩抬起手掌來。所有人見到阮紫萍的手勢之后,都又停下了手上動作。
而阮紫萍卻微微將腰給彎下,以俯視的視角看著晴兒,再度質問道:“晴兒,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也算是我看在慕兒的面子上給你的。說出來吧,前天晚上,你到底在哪兒?”
也不知晴兒到底是在堅持什么,始終都是緊閉嘴巴,一句話都不想要說出口的。
“既然如此,動手吧。”
見著晴兒如此不給自己面子,那阮紫萍自己也無需再多溫柔了。隨意擺了擺手,再度拿起茶杯來,小抿了一口,享受著清晨的香茶。
“啊啊啊!!”
另一邊,晴兒就沒有那么好心情了。手上被上了拶刑,極度痛苦之下,她只能是通過慘叫,將手上苦楚給發泄出來。
拶刑就是如此。
“啊啊啊啊啊!”
嘴里不斷地發出慘叫聲,眼睛里不停地流著淚水。除了這些之外,晴兒根本就不可能做出其他的事情了。
整個白府從里到外基本上都能聽見這慘叫聲了。
“喀喀。”
一聲咳嗽后,兩側的隨從又立刻停下了手中的處刑。似乎是阮紫萍對于這慘叫聲感到了煩躁。
“好痛,啊嗚,好痛,哈啊,哈嗚,好痛啊……”
終于能停下來喘氣的晴兒,她此刻是沒有任何強硬的態度了,完完全全扒在地上,痛得難以起身。
“晴兒,我見你是個女子,所以才會遲遲不肯狠下心的。可是,我卻始終想不明白一點,你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么?錢幣嗎?難道我白家待你還不好嗎?居然敢在我堂堂白家中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阮紫萍那雙失望的眼神盯著晴兒那虛弱的樣子,搖了搖頭,輕嘆了一口氣。
“呼嚇,夫,夫人。晴兒,晴兒,真的,不明白,夫人,說的是什么。”扒在地上的晴兒大口大口地喘氣,皺著眉頭,臉頰拉著,眼神懵懂無辜地回應著阮紫萍。
“不明白?那你不需要明白了。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前天到底在哪兒,干了什么?如果你還是不愿意說出口的話。這次的警告就是最后一次了。下一次你就永遠不可能出現在我的眼前了。”
堅持,就算落得這樣的地步,晴兒卻依舊咬著嘴唇,閉上眼睛,不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