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驚呼了起來,但卻沒有一個人去勸寧川。
此刻的他們,恨不得寧川把底褲都輸沒了,哪里會有人去勸寧川啊。
荷官再次開牌,當二十五連莊出現的時候,很多賭徒全都聳拉下了腦袋,就連罵人都懶得罵了。
不過,牌局卻變得愈發的瘋狂了起來,很多賭徒都加入到了這場賭局中。
這樣刺激的牌局還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令在場的賭徒全都瘋狂了,更有一些手里面籌碼多的玩家更是按捺不住,想要在這個賭局上大撈一筆。
寧川看了看牌局,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笑意來。
“川哥,應該轉風了吧。”安東一邊擦著冷汗,一邊說道。
“哦,你見過二十六連莊嗎?”寧川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安東直接就無語了。
寧川把手中的籌碼都梭哈了,然后靠在了椅背上,慢悠悠的吸著煙。
所有的賭徒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后,全都瞪圓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他推出去的籌碼已經快超過閑家所壓的籌碼的二分之一了。
這樣的牌局,把在場的賭徒全都給看傻了。
隨后,他們再看寧川的時候,就像是在看一個二逼一樣。
這一把牌,寧川若是輸了,他之前贏的錢就全都沒了,要知道,那可是數百萬的籌碼啊。
這個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人走到了涂剛的辦公室,他一進辦公室,就急忙開口說道,“耗子哥,外面有人鬧事。”
辦公室的地上跪著一個人,這個人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滿身是血,臉更是被打得跟豬頭一樣,就算是他親媽來了,也認不出他來。
“到底怎么回事?”耗子微微皺眉,沉聲問道。
那個男子急忙點開了監控,用手指著百家樂那邊的牌桌,開口說道,“老大,就是那個小子。”
“看樣子,他還真沒少贏錢啊,還真別說,這倒是有些意思了。”耗子陰凄凄的冷笑了一聲,然后死死的盯著監控屏幕上的那個年輕男子。
“一個人的運氣怎么會這么好。”那個小弟道。
“哦,我還真想見識見識,他有什么本事,把他請到308貴賓室去。”耗子冷冷的說道。
隨后,他就站起了身來,對跪在地上滿身是血的那個人說道,“老小子,你給爺等著,看我回來怎么修理你。”
那個小弟急忙站起了身來,往大廳走去。
見他出去了,耗子這才蹲下來身來,他把手中的香煙戳到了那個人的臉上,一陣肉焦胡的味道頓時就充溢了整個房間。
那個人只是緊緊的咬著牙關,一聲不吭。
“勞資當年跟了你,以為你會帶著兄弟們打出一片天下來,可你倒好,說走就走了,你有沒有想過,你走之后,我們這些兄弟怎么過活?”耗子惡狠狠的看著地上跪著的那個人,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