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刀劈斧削一般，利落干脆。
葉凡心里有底了。
單憑這三個字，說話的語氣和眼神，足以表明，這個馮建業至少不是壞東西。
“有什么指教？”
“小子，心理素質不錯，都這個時候了還這么淡定從容。我且問你，項天鵬的鼻子、孫浩的手以及其他人的傷，是不是你打的？”
“是我。”
馮建業示意，說道：“那還說什么，上車吧。”
“我犯法了？”
“人家鼻子、手掌都廢了，你還問這種白癡的問題，是在羞辱我？”馮建業瞪著眼睛。
葉凡道：“他們十幾個人圍攻我，我正當防衛，這沒有錯吧。”
馮建業眉頭皺了皺。
葉凡又道：“來得這么快，不應該是巡捕房、治安署，我猜你是學院安保部的領導。那你不知項天鵬在學院飛揚跋扈，為非作歹嗎？”
馮建業眼神瞇了起來。
“我姐在學院挺出名吧，有什么遭遇，別告訴我你這個安保部領導不知道？”
“那你可曾為我姐出頭？”
“無非是我姐沒有背景，所以你不想得罪項天鵬……不，應該是他的老子。這次，我正當防衛，項天鵬受傷了，你帶人呼嘯而來伸張正義，真漂亮。”
“甚至，我懷疑，在廣場你就注意到項天鵬找我們麻煩了。換一種情況，我被項天鵬打傷，我姐被欺辱，我想問問馮領導，你會出現主持公道嗎？”
一番話，振振有詞。
鐘靈愣了，后面的安保愣住了；馮建業也愕然，他在學院呆了二十年，從來沒有哪個年輕人敢這么和他說話。
良久。
馮建業哼道：“伶牙俐齒，你說的我會查明，但你一碼歸一碼，打人是事實。這一點，無法辯解，無論如何都是要走一趟的。”
葉凡沒有拒絕。
就在要上車的時候，突然一道怒吼傳來，是項天鵬，他無法忍受怒火，在學院醫務室簡單處理了一下鼻子，扛著疼痛風風火火的趕來。
“葉凡，我干你祖宗。”
項天鵬跳過來，手中的鋼管兇狠的砸向葉凡的腦袋，絲毫沒有顧忌。
葉凡眼中殺氣乍現。
可有一只手比他更快，是馮建業，將鋼管抓住，一腳將項天鵬踹倒在地。
“哎喲。”
項天鵬怒喊：“馮叔，你干什么，瘋了吧！”
“你說什么。”
馮建業語氣森冷。
項天鵬一哆嗦，清醒過來，立即道歉：“馮叔，是我莽撞了……”
“你叫我什么。”
“馮叔……馮主任！主任！”項天鵬低下了頭，不敢套近乎，被馮建業的眼神看的戰戰兢兢。
“真是好膽，在我面前要傷人，不，不是傷人，這一棍子下去后果是什么？你這是當我面要殺人！”
“主任，我知道錯了。”
項天鵬嘴上這么說，臉上卻沒有一點認錯的色彩，他指著葉凡喊道：“主任，趕緊銬上他。故意傷人，十幾個全是重傷，判他個牢底坐穿，媽的！”
“你在叫我做事？”
馮建業斜了一眼，接著一個眼神，示意安保將項天鵬抓起來。
“都上車。”
項天鵬一臉茫然，大急，掙扎起來。
“你們干什么！”
“放開我！”
項天鵬掙扎不過，有點慌，終于沒了囂狂的氣焰，懇求道：“主任、老師、馮叔啊，你怎么能抓我……等等馮叔，你先和我爸聯系一下……”
“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忍你很久了。這次，趁機會好好算算帳。”
馮建業一巴掌將項天鵬拍進車里，而后看向葉凡，語氣冰冷。
“現在，能上車嗎？”
“可以。”
葉凡對馮建業高看了一籌，給鐘靈一個放心的眼神，便進了車。
鐘靈看著警車離去，手足無措，突然她腦海電光一閃，“對了，大姐不是得到宋家大少的照顧嗎。宋家是南陵一流大家族，宋少出面的話，或許能解決這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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