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明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正準備發問的時候。
似乎是為了印證莫白的言論。
在那已經恢復成了桌面的電腦屏幕上，張子明，以及眾人，看到那上面的東西后，大吃一驚。
“什么！”
“我的天啦！”
“居然是真的，真的在短短的時間內編寫出了一款智能程序！”
一時間，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他們接觸的深入，還有依照著他們的了解，對這款被莫白定名為小熊貓的智能程序的各種測試和對比。
他們驚訝的發現。
“我去！”
“這哪里是那些市面上已經被推出的初級人工智能能夠相比的啊，這智能程度，這智商的水平，完全已經達到了中級，甚至更高，十幾二十歲年輕人的程度。”
“而這最關鍵的是，我們通過檢索，完全可以確定，這臺沒有進行聯網的電腦...”
‘咕嚕’
又是一陣接連不斷的吞口水聲音過后，帶著顫音，繼續說道：“不具備任何從外部聯網作假的可能性！”
“那么通過外接設備？進行網絡接入，或者將程序傳輸進入呢？”
“經過檢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這才是真的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莫白，不，莫先生，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將一款智商達到了十幾二十歲水平，且智能程度達到了中級以上程度的智能程序成功的研發出來。”
而他，沒有說的再明白的是。
莫白那敗家子的身份，還有的在網絡上傳的沸沸揚揚的所作所為，肆無忌憚，無腦，腦殘等等的，一系列負面評價之下。
竟然，就在他們的注視之下，在他們的監控之中，更在他們嚴密的測試之后。
他們驚訝的發現一個事實！
所有人都認定的，無腦，腦殘，肆無忌憚，天大的笑話等等負面嘲笑詞匯評價于一身的莫白。
是一個天才！
特么的！
今天真的不是愚人節！
不用開這么大的玩笑！
可事實擺在眼前，他們如何不驚訝，如何不震驚，如何不懵逼！
在經過長久的沉默過后。
恢復過來的張子明，已經完全接受了莫白是個天才，而這不被看好的項目也被丟垃圾似得丟給莫白這個敗家子的事實。
想到這里。
他壓抑住自己的激動，自己的興奮，然后更是忘記了自己那被打的很疼的臉蛋，來到莫白面前。
“可是老板，現在還有的一個問題是。”
“不論是我們原本方案的項目，還是您這方案的項目，都需要擁有強大運算能力的電腦進行配合！”
“超級電腦，智能電腦，我們都是沒有。”
“那么如此一來，我們依舊想要時間，金錢，還有精力去進行研究，依舊是一個耗費巨大的無底洞！”
這樣說來想來。
有了呂武代表他的老板們，將這個項目認定為坑，同時，像是丟燙手的山芋一樣將其扔給了敗家子一樣的莫白。
讓其接手，擺明的就是把坑丟給他，然后坑人。
而現在希望又在眼前，他真的怕了。
怕這樣的希望轉眼即逝，哪怕潑冷水的行為將會惹的莫白厭惡，他也必須將其說了個明白。
一時間，哪怕是之前對莫白多有偏見的章丘，還有他的師兄弟，還有同事們，也都伸長了脖子等待。
終于，在他們的注視下，關注下，莫白開口了。
“超級電腦？智能電腦？”
“我當然有啊，不過..”
“不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