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也不乏一些暗自搖頭，開始打退堂鼓，懷疑自己跟在莫白身邊這么久，是不是看錯了人！
畢竟。
真的要說起來，以前花錢敗家，真的沒有什么！
敗家子的形象深入人心，根深蒂固也沒有什么！
可現在，被推到了輿論高點，讓那些人站在道德制高點上，那就不是能夠用錢能夠解決的問題了。
而有這樣想法的還不只是他們這一堆。
在企鵝總部。
在那依舊昏暗的會議室里面。
看著網絡上已經形成的輿論，還有經過自己努力過后形成的局面。
即便此刻的集團高級董事張之洞在身邊，劉學臉上依舊掛上了自得，同時望向楊文軍時候的眼中透露出來的是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再往下，他已經想到了之后，那多余剩下的資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時候。
身份，地位，職級，更重要的是利益與權力的進一步提升。
他仿佛看到了不久的將來，不，應該是恨不得立馬就穿梭到了那個時候。
良久過去。
新的信息已經被他們看了一個遍，自覺地已經差不多的劉學再次開口，說道：“張總，還有諸位，現在的情況想必大家已經看了個清楚！”
“那無腦且腦殘的敗家子，幾乎沒有讓我們花費任何的力氣，便已經在開始作死。”
“那么，我想我們接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楊文軍開口了，說道：“那是你們沒有和那個敗家子有長久的接觸，不明白他的邪門兒。”
“尤其是現在，哪怕再怎么有自信的人，也應該出來聲明，哪怕說一句話的時候。”
“卻依舊保持著沉默，這種情況絕對不正常！”
只是。
不開口，不說還好。
一說出來后，楊文軍被莫白這個攪屎棍敗家子惡心到深入骨髓里面的不安，再次開始蔓延。
卻不想的是，他的經驗，他的總結，還有他善意的提醒到了這個時候。
進入了這些人的耳朵里面，成了嗤笑，哄笑，還有嘲諷。
“怕你是自己的能力不行，以至于面對這個敗家子的時候，都出現了這種反應！”
“就是，就這個敗家子！都作死到了這種程度，嘖嘖...”
“張總...”
就連被叫到的，之前體會過莫白的邪門兒，還有惡心的張之洞，竟然也點頭附和贊同。
一時間，楊文軍體會到了之前的太監撲街眾們體會過的后悔，和暗自嘆息。
不過，在其位謀其政。
正待楊文軍準備開口，準備在說點什么，試圖勸一下他們的時候。
下一秒。
他再次體會到了曾經被莫白這個攪屎棍敗家子，支配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