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需要答應這一個簡單的要求就可以救自己的朋友。
葉甜為什么連這點簡單的要求都不愿意答應?
是宴思遠和秦媚兩個人加在一起,都不如顧祈年一天24小時重要嗎?
廖春雪有時候也覺得有些看不懂葉甜,這個女人有時候像是傳統的那種女人一樣,以父為天,但有時候又是如此的倔強。
顧祈年那樣優秀的一個男人,外面有幾個女人怎么了?
葉甜怎么就看不開又不允許呢!
廖春雪心里有點生氣,但從根上就忘了這種事情是顧祈年不愿意,顧祈年喜歡這種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感覺。
他愛葉甜,自然不希望葉甜受到半點的委屈,也自然不希望和別的女人有其他的交集。
葉甜認認真真的看廖春雪,一瞬間就明白了,為什么廖春雪這么努力卻得不到顧祈年的愛。
一個只知道去衡量他人價值,去權衡利弊的,又怎么可能會真正的去愛人呢?
廖春雪的愛是占有,是放肆,是無理取鬧。
偏偏沒有愿意為了顧祈年付出一切的那種魄力和勇氣。
她沒有把顧祈年真真正正的當成一個獨立的個體去看待。
“他是我的愛人,所以我是把它當做獨立的人格對待的,而不是像一個物品一樣有人要就給送出去。”
不管對方提出了什么條件,她都不會答應的。
至于宴思遠和秦媚,都已經排查到是誰綁架走了,他們兩個又何必去擔心他們兩個會有什么危險呢?
廖春雪有時雖然會很狠厲,但到底不至于去做那種事情。
廖春雪稍稍愣了一下,還是不太能夠理解這種腦回路。
不愿意就不愿意,干嘛非要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道理。
真可笑。
“不愿意就算了,你的人永遠不會放的,至于你們能查出來他們兩個在我手上,那是你的本事,我愿意不愿意放人,那就是我的事情。”
廖春雪的聲音格外的冷漠,壓根不想再有別的多余的話。
這架勢像是表明了你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絕對不會放人的態度。
就這樣纏著吧,看誰能熬得過誰。
葉甜也不想多做糾纏,她看著廖春雪要比之前那段時間更為消瘦。
甚至臉上的顴骨清晰可見,下頜線都是如此的明顯。
這種骨感的美女讓人欣賞不來。
她能感覺到,廖春雪過得是很不開心的。
是啊,一個盡情計較的人又怎么可能會過得開心呢?
在這樣溫暖的春日里也沒見到廖春雪身上散發出來一丁點的善意和溫存。
女人過成這樣也挺可悲的,天天與人計較,傷害的只會是自己。
“沒什么別的事要說的話就把我放回去吧,好像咱們兩個也沒什么可談的了。”
葉甜不想繼續和廖春雪待在一起了,和這個女人待在一起簡直太壓抑了。
消瘦的像是只剩下骨頭了,天天開車的時候又是如此的蠻橫。
葉甜無時無刻不在懷疑廖春雪那纖細的胳膊,能不能打得動方向盤。
哎呀,女人一生都在追求骨感的美。
真當這種骨感的美展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卻是如此的讓人覺得恐怖。
廖春雪把人才帶出來兩分鐘才剛剛提出來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