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秦媚裝作一臉單純的看著胡成居,那一臉無辜的樣子,甚至連自己都被迷惑。
“在我家待了一天,今天這一天,安安穩穩的什么事都沒發生,就在剛才,我拒絕了給你手機,給你用電腦的請求之后,你看到我的手辦,明知道我那么喜歡我的手辦,就這么被你碰了幾下突然就碎了,這還能不是故意的?”
胡成居有理有據的分析,越分析就越覺得憤怒。
這女人可真小心眼,生氣也不能用這樣的方式暴殄天物。
天知道,這些手辦有多么珍貴,多難弄到手。
他辛辛苦苦收集了這么多年。
秦媚用了不到兩分鐘就把這些寶貝的東西給打碎了,并且還沒有半分悔過的痕跡。
秦媚也只是看了看地上睡得了的那些胳膊腿啊之類的殘骸。
哎,就一個小娃娃而已,之前也聽過很值錢。
她差點忘了,老娘不缺錢。
秦媚無比淡定,又氣人的用著那雙無辜的眸子看著胡成居,隱隱的從他的臉上看出來了宴思遠的影子。
如果宴思遠,在的話不管是摔碎多么昂貴的手辦,他都不會生氣的。
哪里像這個脾氣又臭又差的胡成居。
又小心點喲格外惹人煩。
“哦,可能是做的不結實吧!”
胡成居看著女人的不以為意的樣子,氣的想打人。
真愛的東西被人視作路邊的野草。
本來這些東西就應該擺到家里面,被人好好珍貴的!
胡成居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盯著秦媚:“一個小手辦而已,能有多結實?”
“你為什么不找個鋼鐵的,那樣不就不壞了。”秦媚順手蹲在地上撿起來了那已經四分五裂的手辦。
這些小手啊之類的做的還挺精致的,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難道這些東西還不能批量制作嗎?
看來還是時代不夠發達,該工廠的手藝不夠精巧。
“……”
胡成居被氣的太陽穴都是突突的。
看著眼前的女人胡攪蠻纏,不講理的樣子,莫名的什么話都反駁不出來,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等等,不對。
胡成居氣的從女人的手中奪過來了殘骸,心還是忍不住的在吐血。
分明想走出去找人把這幾個手辦給修復一下,可是走了兩步之后才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
他折返回來怒氣沖沖的吼著,,“你這是在偷換概念,你見過幾個手辦是用鋼鐵做的,分明就是你故意給我打壞的。”
“所以呢?”秦媚也被磨得沒什么耐心了,都已經這么明顯了,這傻孩子還看不出來。
那就是智商有問題,果然長得同一張臉的人,智商也未必相同。
“……”胡成居這回真是被氣的不輕,珍藏了那么久的手辦,就這么被這個女人給弄壞了
他心里那叫一個肉疼,偏偏又拿這個女人沒辦法。
又不能給殺掉了,還只能聽之任之,這樣的感覺真讓人覺得不爽。
“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