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屬狗的啊!”
唐凡氣的一把將她推開,臉頰上出現了一排清晰的血色牙印。
“哼,這是對你的懲罰!”
黑衣女子情急之下沒注意輕重,內心有些過意不去,可表面上卻沒有半分同情。
唐凡對著后視鏡照了照,氣道:“都毀容了,我要是不找到老婆,你給我生兒子吧!”
“不要臉!”
黑衣女子青紗后的妖冶容易騰地一下就紅了。
唐凡要不是有話問她,現在就想把她趕下車。
他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不告訴你!”
“不告訴拉到,那我以后就叫你小藍吧。”
“為什么叫我小藍?”
“因為你長了一對藍眼睛啊!”
“白癡!”
黑衣女子氣得罵了一句。
唐凡微微一笑,越看越覺得她好玩,問道:“你怎么對九傀門那么了解,不會是他們派來的臥底吧?”
“白癡!”
“我看你剛才使用的劍法,是不是蜀山宗的絕技?”
“哼,沒想到你還有一點眼光。”
黑衣女子有些詫異,沒想到唐凡能看出她劍招的來歷。
“原來你真是蜀山宗的弟子,怪不得對九傀門如此了解。”
唐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黑衣女子愣了一下,唐凡的分析能力之強讓她感到意外。
她對九傀門的了解,確實是在蜀山宗聽到的。
唐凡又問道:“你既然是蜀山宗的弟子,認不認識史飛宇,或者史飛志?”
“你說的是廣南史家子弟吧?”
“你認識?”
黑衣女子搖了搖頭,說道:“蜀山宗弟子數萬,我怎么會每個人都認識。”
唐凡笑道:“那你怎么知道他們是史家子弟?”
黑衣女子神色一僵,猛地反應過來,氣道:“你想套我的話?休想!”
“小藍,你是混血兒吧?”
“你真啰嗦,像個女人似的!”
黑衣女子干脆閉上眼睛,懶得再理唐凡。
唐凡自討沒趣,知道問不出什么了,便也不再同她講話。
可是他的腦子里卻沒有停止思考,又想到了有關傀種的問題。
唐凡雖然沒有修煉這門邪術,但是從種種跡象來看,此術法與太元陰符經有些相似之處。
真正的太元陰符經,也可以將強者煉化成戰斗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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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兩種術法在方法和結果上大相徑庭,但本質上區別不大。
九傀門的術法更像是太元陰符經的速成版,簡單粗暴,直接將傀儡當成養料。
而太元陰符經是洗去傀儡的神智,讓其成為沒有痛感,只知道服從的殺人機器。
二者高下立判。
難道,九傀門的門主與天元宗有些關系?
突然,唐凡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如果這是真的,實在是匪夷所思。
想到這里,他拿起電話打給了安家老祖。
“小師弟,你有事嗎?”
唐凡問道:“師兄,你知不知道天元宗逃亡在外的其它弟子下落?”
安家老祖愣了一下,說道:“當年跑出來的那些人,大部分都被五大宗門殺死了,僥幸活下來的也都隱姓埋名,沒有人知道他們的下落。你怎么問起了這個?”
唐凡實話實說道:“我碰到了一個人,感覺其術法與太元陰符經有些相似,所以就問問你。”
安家老祖道:“這不奇怪,太元陰符經晦澀難懂,常人難以修煉。當年在宗門內,師尊的親傳弟子都得到了傳承,不過每人的領悟不同。后來宗門被滅,此術法自然也就流落人間,傳到現在有些變化也正常。”
唐凡點點頭,說道:“你的分析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