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來的是兩位青年修士,模樣頗為俊朗。
身穿紅色長袍的修士略微年長,結丹初期修為。
另外一人身穿黑袍,修為稍弱,筑基巔峰。
這兩人有意散出修為,倒也氣勢滔天,很是拉風。
突然,紅袍男子穩住身形,說道:“奇怪,剛才那么大的雷霆,可奔雷獸的氣息怎么突然消失了?”
“估計是藏起來了……”
白袍男子散開神識,四處搜尋著,突然發出了一聲怪叫。
“師兄,你快看,那邊好像有人!”
白衣男子伸手指向了遠方唐凡所在的山峰。
紅袍臉色大喜,說道:“好像有一絲熟悉的氣息,雖然很微弱,但……應該就是奔雷獸!”
“我們快過去!”
兩人立即動身,直奔唐凡所在的山峰飛去。
“哎,又是兩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唐天海漸漸從虛無中現身。
“真是有趣啊,來了兩塊磨刀石,只是修為太弱了一點!”
于老怪搖了搖頭。
他們曾親眼見識過唐凡的戰力,眼前這兩個家伙明顯還不夠他殺的!
當這兩人落到唐凡頭頂上的時候,唐凡并沒有睜眼,雖然他早就感應到了。
奔雷獸也只是抬眼一掃,繼續蒙頭大睡,好像對這一切渾然不覺。
此時的唐凡,心似浮云,身如飛絮,氣若游絲。
他給人的感覺生命氣息微弱,再配上這一身還有沒完全恢復好的傷痕,實在是狼狽。
而奔雷獸由于吸收雷霆之力,全身鱗片收縮,電光不在,也失去了往日的強悍。
這一人一獸,實在有些詭異。
明明看起來很微弱,可是卻又散出一股無法言說的威嚴,令人望而生怯。
“師兄,那人全身血肉模糊,莫非死了不成?”
黑袍修士扭頭問道。
紅袍青年仔細盯著唐凡身上的傷看了看,疑惑道:“這傷……莫非是雷霆擊打的不成?剛才我們遠遠看到的雷光,難道是他在利用雷霆修煉雷屬性的功法?”
黑袍男子吃驚道:“不會吧?那怎么可能!剛才的雷霆如此強悍,不知道他會被炸死多少次!”
“可他身上,分明還有雷擊的氣息……”
“而且,那奔雷獸也有一些變化,甚是古怪。”
紅袍青年盯著奔雷獸長長的耳朵,很是不解。
“不管了,我看奔雷獸此刻正虛弱,先把它抓來再說!”
黑袍男子冷哼一聲,飛身向一人一獸沖去。
“慢著,我們再看看……”
紅袍男子的話晚了一步,可他看著飛去的黑袍男子,也沒有阻攔,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也罷,不如試試那人的虛實……”
紅袍男子立在空中沒有動,想要靜觀其變。
黑袍青年已經沖到唐凡身邊,卻沒有動手。
他并非魯莽之輩,眼看唐凡還是沒有睜眼,怒吼道:“小輩,你是死是活,快給你嚴平爺爺說句話!”
原來黑袍男子名字是嚴平。
可唐凡就像沒聽到似的,一動也不動。
“不說話是吧,那我就當你是死人好了,這只奔雷獸是我的了!”
嚴平說完,伸手朝著奔雷獸掐訣一指。
“小東西,為了給師妹送一份生日禮物,我和師兄追了你兩個月,今日,我看你還怎么逃!”
嚴平大吼一聲,一只鷹爪從他指尖幻化而出,直接捏向了奔雷獸的脖子。
奔雷獸瞇著眼看了一下,打著哈欠說道:“小唐子,就是這個混蛋,一直在追我,還不快幫老夫收拾他!”
“咦,你……是你在說話?”
嚴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奔雷獸竟然口吐人言?
“哼,敢追我愛寵,誰給你的膽子!”
唐凡悶哼一聲,雙眼開闔的瞬間,閃爍出了兩道雷電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