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洗菜,我也不想切菜,我只想炒菜!”
“徐燕,你要是真心想學做菜,你就要從頭開始學。你不想洗菜,不想切菜,就跟小孩子剛學會走路是一樣,還沒等走穩,就開始跑了,那肯定會摔倒,你得一步一步來。”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那我聽你的。”徐燕對我說這話的時候,眉頭緊皺。
“洗菜這活沒什么技術含量,這樣吧,我來洗菜,你來切菜,然后我再教你炒菜!”
“也成!”徐燕舒展眉頭,微笑的對我答應道。
陳遠山見我和徐燕在一起相處得和諧,他望著我們兩個人滿意的點點頭,就向樓下走去。
陳遠山下到一樓看到自己的師弟正在給人算卦,便沒有打擾對方,而是從道尊堂走出去,在隔壁的紙扎店,買了兩套紙衣,兩對紙扎的童男童女,一棵紙扎的搖錢樹,兩袋子金銀元寶,十捆紙錢,這些東西都放在了道尊堂門口的右側。
我和徐燕做好了一桌子飯菜后,我們倆一前一后下樓叫陳遠山和馮世超兩個人上來吃飯,此時他們師兄弟二人坐在沙發上是有說有笑地聊著天。
“師伯,師父,飯做好了,你們倆上來吃飯吧!”徐燕對兩個人喊了一聲。
“先不急著吃飯,小何,你把門口的東西幫忙搬到我的車上,咱們倆一會要出去一趟!”陳遠山指著門口右側堆放的紙扎,紙錢,金銀元寶對我吩咐了一嘴。
“好!”我對陳遠山答應了一聲,就向門口處走去。
有句話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也確實是這么一回事,現如今欠了人家陳道長的錢,也只能聽從人家的話,人家讓我干什么,那我就要干什么,當然了,違法犯罪的事,我肯定是不能干。
“我幫你!”徐燕跟在我的后面說了一句,就和我一同向門口處走去。
走到外面,我們倆就開始往車上搬東西。
我在搬著紙扎的童男童女上車的時候,總覺得這童男童女在盯著我看,心里面感到瘆得慌。
“徐燕,為什么我總覺得這對童男童女的眼睛在盯著我看!”我指著裝進車里的兩對童男童女對徐燕說道。
“世間萬物皆有靈氣,而且這兩對童男童女也是開過光的,身上自帶磁場,你覺得他們在看你,也是正常的!”徐燕對我回道。
將所有東西搬到車上后,我和徐燕就返回到了道尊堂。
“師兄,你買這些東西要燒給誰?”馮世超指著裝進車里面的那些紙扎紙錢等物問向陳遠山。
“今天上午接了一個活,一個老太太頭七回家附身到自家不孝兒媳婦身上,想要弄死自己的兒媳婦,我去了后,和老太太講了一番大道理,老太太才原諒自己的兒媳婦。我讓老太太從自己兒媳婦的身上離開,可能是附身時間過長,老太太的魂魄與兒媳婦的肉身有些融合,魂魄很難從兒媳婦的肉身上剝離出來,于是我就找到了一個酒瓶子充當收魂瓶,把附身在兒媳婦身上的老太太魂魄暫時地收到了酒瓶子里。等一下天落黑了,我就把老太太的魂魄送到城隍廟大門口,讓他回地府!”陳遠山對馮世超簡單的講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