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別院。
對峙局面還在延續,銀甲衛與晉軍皆是刀劍出鞘,滿面殺氣,似乎誰妄動一下,就會引發大戰的時候,太監大總管嚴福帶著一千金甲衛趕到。
金身戰甲,代表著他們的身份與地位。金甲衛一出現,讓現場的氣氛便是為了之一緩,尤其是嚴福出現之后一聲高喝,“圣旨到!”更是讓雙方戰士放下了武器,一個個跪地接旨。
即便是囂張跋扈的晉軍士兵,在大梁城中聽到圣旨兩字的時候,也是不得不跪地接旨。不然的話,就會成為把柄,很容易讓他們入到萬劫不復之地。
跪是跪下了,晉軍士兵卻沒有將兵器收手,放在了伸手可及之地,以保證一旦發生了什么事情都可以第一時間給予反抗,擺明了他們并不會完全聽圣旨調動的本意。
嚴福將一切看在眼中,卻并沒有指責什么,而是大聲說道:“皇帝口諭,請晉王、忠成侯出來接旨。”
“臣在。”忠成侯沈云義起身走上前來。另一邊的晉軍將軍翁又齊也一并起身,到了嚴福之前一幅商議的模樣道:“嚴公公,我家大王身體不適,無法出來接旨,不如請嚴公公和忠成侯穩步入院如何?”
雙方正值對峙之時,卻要一方入院,這便等于要置自己于危險之地,翁又齊之意甚為歹毒。甚至可以看到他說完這句話后臉上的那得意之態。
不管是嚴福,亦或是忠成侯,都是見多識廣,見過大風大浪,從死人堆中爬出來的。這種小小的考驗如何會放在了他們的眼中,況且有這些金甲和銀甲衛在,他們也無需擔心晉王會翻臉,會使絆子。兩人只是相視一眼之后,便齊齊點頭道:“也好,麻煩翁將軍帶路。”
兩人如此痛快的答應了下來,倒是讓翁又齊有些吃驚,心中也不免生出了佩服之意,“好,嚴公公,忠成侯,請!”
晉王別院的內院說廂房之中,晉王又一次裝病的躺在了床上,依然還是一臉的蒼白之色,待到嚴福和忠義成侯兩人進到房間內時,還裝成體力不支的模樣欲要起身,但身子“并不爭氣”沒有座起來,而是又一次的倒在了床上。
“晉王身體有恙,不用起身了。”嚴福看到這一幕便連聲說著,雖然他知道對方裝病的成份居多,可如果他不客氣一些,一旦此事傳揚了出去,難免會有人說他這個太監大總管欺負一個病人,終是于己不好,于陛下的名聲有損。
“多謝嚴公公理解了。”晉王聲音似有些虛弱的說著。隨后在田宇的幫助下,身體靠了一床被子上,勉強半座著。
眼中只有嚴福,倒是并沒有把一旁忠成侯看在眼中,甚至連打招呼的意思都沒有。晉王就是要通過這種態度告訴忠成侯,你一個小小的侯爵根本不放在本王眼中。尤其是你帶兵圍了本王的別院,本王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