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即是告了病,那自然不應該那么快就好,不然豈不是在告訴世人他是在裝病嗎?所以就算是憋也要在襄王府中憋上幾天不得出門。這一次來到的便是幾位幕僚,站在原本襄王應該站著的那一塊空地上。
史自通可謂是恨透了沈傲,尤其這一次自己親去忠國公府賠罪,但還是被對方給轟了出來,更是讓他感覺到面上難看。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噴對方,自然是不會有絲毫的手下留情之意。
“什么玩藝,運氣好立下了一些功勞,竟然連孝道都不知道了嗎?就這樣看著長輩在那里忙碌著,他竟然連面都不露一下?”史自通聲音不小的說著。這些話也很快引來了旁人的一些注意。
“沒錯,一個如此托大之人,又怎么會有更大的成就。哎,有些人呀,當真是得勢便會猖狂,實屬小人也。”鄭奇亦是在一旁配合的說著,同樣聲音也不小。
他們的聲音引來了不少人的關注,一些個官員也是若有所思。他們算是看出來了,襄王府與忠國公府的矛盾怕是已經到了不可調解的狀態。想想這個忠國公還真不是太聰明,竟然往死里得罪一名皇子。
現在襄王還是襄王,但若是有一天,他真的登上了大寶的話,忠國公要何去何從呢?
為了自己的安全,以后是不是也要離忠國公府的人遠一些,別到時候被無端的波及到,那才是有苦都要說不出來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態度,包括襄王府中也是一樣。像是同來的首席幕僚韓策,在聽到史自通和鄭奇兩人的一問一答之后,便有意的將腳步向著一旁移動著。
這一次襄王沒有聽自己的勸諫,沒有退銀,便讓韓策感覺到大事不妙。他有一種感覺,怕是從此之后襄王就將失寵,至少已經失去了爭奪大位的機會。
那在跟著襄王已經沒有多大的出路,這種時候,也是應該為自己想一些退路的時候了。襄王自已作死,總不能拉著他們一起去墊背吧。但現在縱觀陛下的幾位皇子,除了慶王已經成人,還是一個跛子之外,還真看不出其它的哪位皇子具有發展潛力,他就算是要退又要如何的選擇呢?
本性來說,韓策與曾桐屬于一類人,都是有才能,也有抱負之輩。
胸有溝壑、滿腹經綸,這般人都是懷有大志之輩。最想學的就是做張良、諸葛等人,除非萬不得已,不然是不會退出這場爭權奪勢的大戲中去的。
只是當初的曾桐還來不及做選擇,就不得不退出了。若不是有沈傲出現的話,怕是現在他只能躲在一處無人知曉之地,混沌一生。可是他韓策不一樣,現在襄王還沒有做出什么不能饒恕之事來,他現在退出便還有可選的機會。
只是當韓策有了這樣的想法,仔細向皇族中看去時,這才發現,似乎又沒有什么可以依靠的大樹,讓他眉頭不由便輕皺了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越來越多的百姓和官員來到廣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