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小事而已,武勇侯還代表不了整個將門,況且這一次收到我們好意的將門也有不少,不用懼怕他們。”忠成侯笑呵呵的說著。
看到叔父那自信般的樣子,沈傲放下心來。“好,如果有什么需要侄兒之處,還請叔父開口。”
“那是自然,我們可是一家人嘛,哈哈哈。”沈云義張開大嘴,豪邁般的大笑著,打消了沈傲的心頭顧慮。但誰也不知道,沈云義不過就是強顏歡笑而已,這一次武勇侯是來勢洶洶,的確讓他有些頭疼。但他并沒有把真正的情況告訴沈傲,在他看來,侄兒雖然年輕,卻是做大事的人,將門之中的事情還是由他來解決好了。
沈傲自然不知道叔父心中的真正想法。從小到大,沈云義在他眼中,似都是無所不能般存在,因為自己更是幾次惹得皇帝都不開心,可也沒有看到他受到什么樣的處罰。
沈傲卻是不知。沈云義之所以不怕皇帝,正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因為沈云義是受傲雪所托,憑著這一層關系,乾文帝自不會將他如何的。但其它的將門子弟可不會管這些。
他們不知道傲雪的存在,自然也不無懼于得罪忠成侯沈云義了。
再說沈傲現在的確有重要的事情要忙,忠王世子唐伊代表其父邀請沈傲前往遼州商量在那里開設大乾錢莊之事,這就需要沈傲必須要走上那么一趟,畢竟在錢莊的事情上,沒有人比他更為清楚和了解。
再者,考慮到沈傲幫唐伊重新站起來的原因,忠王欠了他一個人情,自然也就沒有人比他更合適去往遼州。
為了這件事情,沈傲已經向乾文帝做了奏報,并得了同意。這一次來也是和叔父做一個暫時告別的。
當沈傲當著沈云義的面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沈云義臉上不無擔心的說著,“傲兒,若是一定要去的話,切記要小心一些。”
看到沈云義說的是如此的正式,沈傲好奇的問著,“叔父之意,忠王會對侄兒不利嗎?”
“這個,不好說呀。忠王這個人,叔父接觸的也不多,只知道他心意難測,這樣的人即便是做出了什么舉動,也不會讓人驚訝。”沈云義一邊搖著頭語氣中又一邊充滿著不確定的說著。
以沈云義對沈傲的呵護之情,即然他都說了心意難測,那一定是真的不了解,要不然沒有必要瞞著自已才是。聞言的沈傲便即也呵呵一笑,大方的擺了擺手,自信而道:“叔父且放心就是,不管忠王是什么樣的人,這一次他需要的是侄兒的幫助,不然的大乾錢莊就建立不起來,他但凡聰明一些,就不會弄出什么事情來的。再說了,有菲兒她們隨行,更加不會出什么事情的。”
“菲兒,呵呵,傲兒,你們可是有什么進展了不成?”沈云義一改原本嚴肅般的模樣,一臉八卦般的說著。
“哦,暫時還沒有。”饒是沈傲以十七歲的年紀就給人以極為成熟的感覺,可是在說到男女之事的時候,還是免不了一陣陣的臉紅。尤其是雪菲就距離他們十步遠的距離,沈傲更擔心說錯了什么,惹來她的不快,涂增煩惱。
“哈哈,哈哈哈,傲兒也知道害羞了呀。”沈云義似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大陸般的大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