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還在繼續,這兩年沈傲可是給了叔父很多的銀子,連帶忠成侯府也是擴張了幾次,想要全數搜查完,那可是需要時間的。而就在府內一片混亂的時候,侯府之外,兩道影子迅速的飛奔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兩人隸屬于曾桐的手下,是沈傲留下的幫手。當初離開大梁城的時候,沈傲也只是出于謹慎的心理,讓曾桐派人盯著自已的親人,想不到的是,他們竟然還真的出了事情。
一隊四人,兩人離開,留下兩人繼續的趴在不遠處的瓦棚之上,靜觀其變。
離開的兩人很快飛奔到同樣在城東所居的曾桐府上,將忠成侯府被金甲衛所圍之事做了一個稟報。
“什么?”曾桐剛穿衣起來,就聽到了這個讓人震驚的消息,面色便是不由自主的一緊。
即然都出動金甲衛了,顯然是來真的了。而且很可能是當今皇帝的意思。隨后兩名報信之人還匯報說在場之人除了太監總管嚴福之外,還有左右仆射,甚至還有武勇侯等三位候爺的時候,曾桐就預感到事情不妙。
曾桐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但光是看這樣的陣仗事情就不會小。弄一個不好,忠成侯的性命也會非常的危險。想到此處,不由是萬分的頭疼。
少爺離開之前,可是千叮萬囑,一定要保護好親人的安全。忠成侯對沈傲而言,代表著怎么樣的感情,已然是不言而喻了,那可是有如父子一般的親情和關系呀。
倘若回頭少爺知道忠成侯出事,而自已無所作為,怕是會非常的生氣,也會非常的失望。如此在想得到沈傲的認可和信任已然是不可能之事。
這是曾桐在替自已著想。反過來替沈傲著想,自家少爺可是有著瘋子的稱號,如果知道叔父出了事情,他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怕是連他都想像不到。
“不行,絕對不能讓忠成侯出事。至少在少爺沒有回來之前是不能出事的。”曾桐在心中暗暗下著決定。可現在連金甲衛都出動了,他們還能做些什么呢?
調動大乾錢莊的安保人員?
又或是調動忠國公府的數百護衛?
先不說這些人出手能不能救下忠成侯,單就說一旦這樣做了,與造反又有什么區別呢?
這么大的罪責可不是曾桐一個幕僚可以扛下來的?
“哎,少爺為何現在偏不在大梁城呢。”曾桐急得是團團打轉,腦海中也不斷的閃過一些個人影。
雖然說曾桐最近也做了一些的工作,與一些個朝臣有著不錯的關系,但那些人官職不高,影響力有限。在說這般的大事大家躲之不及,誰又會主動的沖上來呢?
小官小吏自然是無用。曾桐這就想到了趙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