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雪菲一來,好久未見的傲五和傲六是連忙打著招呼。
雪菲卻是連看都不曾看他們一眼,目光只是落到了沈傲身上,看其面色如常,且還已經掌握了大局的模樣,這便松了一口氣,接著就是三步并兩步的來到了沈傲身邊站定,用著充滿著警惕的目光打量著對面的程山和一眾死士們。
雪菲來了,沈傲長松了一口氣。這可是準宗師的實力呀,有她在,自然擁有了更多的底氣。“你無事吧。”
一句關心之言,聽在雪菲耳中,有如寒冬里的暖陽一般,讓其心中舒暢。“無事,你也無事吧。”
“某很好。”沈傲呵呵笑著回答著。
沈傲能笑得出來,程山卻是不行了。原本形勢就已經不利,雪菲這個準宗師高手又跳了出來,他還如何看不出大勢已去了呢?現在他已經不想著去殺沈傲,只要可以讓世子平安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忠國公,之前要殺你的主意全是這位修先生的意思,與世子無關,與忠王也是無關,現在你們即已經將他給抓了起來,是不是把世子放了呢?我們還是朋友呢。”這一刻的程山,把一切的鍋都甩給了修喆不說,還又一次把兄弟之情拿出來說事。
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話,也是程山實在無奈,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由不得他不去低頭。
只是這幾句話一說,聽在了修喆的耳中,他先是瞪大著眼睛,接著便是一聲嘆氣。勝者為王敗者寇,也不怪程山出賣了他。相反,為了報忠王的知遇之恩,他已經決定將一切的罪過都扛在自己身上。
“不錯,這一切都是某的主意,想要殺忠國公,也是某的意思,便是忠王都是知曉的,有什么仇和怨便向某身上發吧。”這一會的修喆一改文人那般文文縐縐的模樣,反倒是一挺胸膛,頗有義士之樣。
兩人這一言一語間,便把事情給定了下來。使得世子反成為了受害之人,如此一來,沈傲便是想要殺唐伊也是不好下手了。好在的是,沈傲并沒有殺其之心。
從入院之后到現在,唐伊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從頭至尾,唐伊都沒有說過要殺沈傲,相反還一味的保全,這足以說明,此人對自己還是念及兄弟之情的。
即是對方還把自己當兄弟,沈傲當然不會殺唐伊,也不能殺。
此時皇帝正在定州與晉軍開戰,倘若真殺了唐伊,那只會逼得忠王現在就反,若是那樣的話,大梁城危矣。
只是唐伊不能殺,修喆卻是絕對不能放過的。先不說他一定要置自己于死地,單就說他是忠王首席幕僚的身份,便不能再留下來,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會引起什么禍事來。
只是殺修喆之事,沈傲還在考慮要不要自己動手。古云語,打狗還要看主人,修喆再不濟,也是忠王的人,如果就這樣將他給殺了,忠王那里豈能沒有怨氣。倒不是說沈傲怕了忠王,而是接下來大梁城與遼州之路就要修好,接下來還要在忠王的地盤建錢莊,倘若現在把人給得罪死了,這些商業都是無法在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