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落魄了。尤其這一次因為出來的太過著急,不僅沒有帶太多的護衛,便是連襄王府中的存銀也沒有帶上多少,無錢無勢的他更是做起什么事情來都寸步難行。
原以為自已已經很慘了,可沒有想到,他的厄運并不止如此。就在昨天晚上,竟然有刺客來到了自已的臨時府邸,若非是袁忠安排的護衛還算是得力的話,怕是他不是被人掠走,就要被人殺死。
受到驚嚇的襄王原以為,這些刺客是父皇派來的,畢竟他想不到還有誰會對他不利,他都已經落魄成這個樣子不是嗎?
想不到,鄭奇和王玉參與了審訊,最終從活著的刺客口中得知,動手的人不是大乾皇帝,而是袁義,這位齊王的二王子。
這個結果自然是讓襄王十分的詫異,他不明白,自已怎么就招惹了袁義呢?直到鄭奇接著說出,此時的袁義已經投靠了南吳王,并借口到后方籌糧籌集軍隊之機,背叛了他的兄長袁忠,把富庶的浙州送給了南吳王,自已占領了徽州。
至此,原本齊王之地的四州,魯州被乾軍出兵所占、浙州送給了南吳王、徽州自立,成為袁義的地盤,可憐的世子袁忠只是得了一個蘇州,且還是一個正在戰亂的蘇州。
袁義派來刺客就是想把襄王搶走,至不濟也要殺掉襄王,總之不能為兄長袁忠所用,這就有了昨天晚上的刺殺之舉。
對于袁義想要借襄王來剪除兄長袁忠的影響力之事,襄王很是苦惱,他招誰惹誰了,難道已經放棄了權勢,想要安心的做一個平安翁都不行嗎?
心中是極為的不愿,但是此刻他卻是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眼看著身邊多了更多袁忠派來的護衛之外,他除了嘆氣便是嘆氣。此時此刻,他是多么的懷念在大梁城的時候,那時他是何等的威風?現在一切都成為了回憶,成為了境中花,水中月。
不去提襄王,他在歷史的長河中,多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浪花而已,入水不見。就說大乾的真正統治者乾文帝,在得知了齊王之地的變故之后,是滿臉的憤怒之意。
這一次他借著母后仙逝的機會取得了先手,不惜動用十幾萬大軍,不惜扣下了齊王袁泰樓,遭人唾罵,可最終得到了什么?僅僅只有一個魯州而已,且還是他派了大軍給打下來的。
相反,南吳王什么都沒有做,就得了富庶的浙州,這還有天理嗎?
然,更讓乾文帝惱怒的是,現在他所在的大梁城還被忠王所圍,城樓之上,天天都在廝殺。他可是給了忠王古州和吉州兩地呀。也就是說,這一次他付出了兩州之地,只是得到了一州而已,皇都更是不保,這和自已預想的結果差距實在太大了。
而就在乾文帝心中生怒,認為老天不公的時候,更要命的事情出現,就在今天晚上,竟然有人在城內打開了城門逃了出去。其中以將門中的武勇侯仇春和永安侯張震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