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傲說要購買戰馬,乘左富也來了興致。要說他們狄人也好,匈奴人也罷,的確是不視生產,不善農耕,但他們的畜牧業卻是十分的發達,這一點卻是乾人所不能相比的。
如果唐傲愿意購馬,并提供更多的精良馬食,可以想像以后北狄的戰馬數量將會連年增加,到時候賣給唐傲,換取他們所需之物豈不是美哉。
做生意,乃是乘左富最愿意做的事情,尤其唐傲提出一匹優等戰馬他愿意出三百兩的價格,一匹普通的挽馬他也愿意出一百兩的價格時,他是真的心動了。
這個價格可是比市場還要高出五成左右,可見唐傲的誠心。當然,唐傲也提出了要求,那就是以后北狄的戰馬只能賣給吉州軍,也就是說專售,如果違約的話,便要面臨吉州軍隨時出兵討伐的可能,到時候戰之過將都由對方一力承擔。
這可不是唐傲要吃獨食,他已經看出,乾文帝空有雄心壯志,但做事缺乏鐵血手腕,太顧及臉面了。當初明明可以拿下整個晉王地盤,卻硬是放了對方一馬。如此下來,想要統一整個大乾,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歷史中想要成大事者,哪一個不是臉厚、心黑?心存仁慈之念,或許會獲得一時的名聲,但最終是不會有什么好結果的。弄一個不好,被人滅掉之后,勝利者在書寫歷史的時候,還會扭屈事實,把你埋汰的那是一無是處。
終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乾文帝的所為注定大乾會烽煙四起,如何在大戰來臨之前更多的積蓄自己的力量,才是唐傲要考慮的問題所在。退一萬步說,就算是他以后不想去問鼎中原,但擁有一支強大的騎兵,自保是絕無問題的。生在亂世之中,想要活下去,就需要有自保之力,非有一支強大的軍隊相輔不可。
唐傲提出了要買馬,價格還開的很高。乘左富一改戰戰兢兢的模樣,“吉王殿下,但不知道如果有銀子之后可不可以從你處購買碘鹽、香水、香皂甚至是玻璃等物呢?”
乘左富所說的這些東西,在北狄也好,匈奴也罷那可都是十分暢銷的。那里也用很多女人,她們有些人很得寵,掌管著大批的財富,一直是乘左富生意下的主要消費目標。
“呵呵,當然可以,不僅這些東西可以出售給你們,便是如果需要,糧草刀械也可以出售。”唐傲哈哈大笑的說著。之前還擔心如果北狄和匈奴出售戰馬太多,他會有財政上的壓力,現在好了,自已完全可以以物換物,壓力就將小上許多。
“那真是太好了,下臣期待著與吉州合作的那一天。”乘左富美的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之前他雖然也有售賣一些碘鹽之物,但不過都是從大乾商人那里高價而得的,且路途遙遠,費用不扉。可若是能夠直接由唐傲這里進貨的話,不僅價格會降低,少了中間商的利潤,距離還更近,更可以少上不低的費用。
乘左富是滿意而歸,為與唐傲達成了商業合作而高興。吉王已經答應了他,以后去了吉州只需去找一位叫常宏的人,他的所有需要都可以得到滿足。且唐傲還給了他一個令牌,這便是信物所在。這一刻,乘左富似乎已經看到無數的銀子向他身上壓來,想推都推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