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著話,潘光第一個調轉了馬頭,接著在幾名親兵騎兵的跟隨之后向戰場的后方飛跑而去。
將軍竟然第一個逃走了,讓原本就不強的隊伍戰意瞬間跌至到了低谷。其它的遼州騎兵哪里還有再戰之意,紛紛調轉了馬頭,向后飛奔而去,一幅狼狽如敗家之犬般的模樣。
“準備弓箭,自由釋放。”周金文營長臉上帶著不屑,也有不甘。如果在交手一刻鐘,他有信心將對方留下八成。可是現在,如潘光所說,重騎兵的速度就是他們的弱點所在,長時間奔跑之下是無法做到高速的,如此只能眼睜睜看著敵騎逃走。
當然,在逃走之前,一波波弓箭落下,還是有希望繼續重創對手的。
弓箭響空聲此起彼伏,不時會落在跑到后面的遼州騎兵身上,兩波弓箭之后,足足又有百騎中箭。在看遼州騎兵主力,早已經跑到了三里之外,至于統兵將軍潘光,更是跑到了近五里開外了。
“一連警戒、二連看守俘虜、三連四連五連抓緊時間打掃戰場。”大局以定,周金文不管心中有何不甘,此時只能下達打掃戰場的命令了。
不遠的忠成侯車隊之中,沈云義與秦木山眼睛早已經瞪得老大,他們似是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一般。這可是兩千騎兵呀,正常情況下便是萬名步兵都難以為之奈何,想要結束這一場戰斗,分出勝負來,沒有幾個時辰是遠遠做不到的。
可這才多長時間,前后加起來不過就是半刻鐘而已,兩千騎兵就敗了,足足扔下了五六百具尸體逃走,這...這真的不是做夢嗎?
“這就完了?”不知過了幾息之后,忠成侯沈云義終于忍不住發出了感嘆。
“沒有,那邊還在打,但也應該快了。”回答他們的是龍牙大隊長龍鐵,他所說的還在打,指的自然是馮遜針對著安志武五千步兵的戰斗。
與騎對騎一樣,騎對步的戰斗上來就呈現著一面倒的局勢。
馮遜帶著一個營的重騎兵從正面發動著攻擊、二營長袁信帶著一個營的騎兵由右翼展開著沖擊。一支支倒勾箭在牛角長弓的作用之下飛出,掉落到遼州五千步兵的陣營中時,帶起了道道的鮮血飛濺。
牛角長弓的威力太大了,大到就算是遼州步兵已經舉起了盾牌,但依然還是抵擋不住,很多的弓箭穿透了盾牌,扎入到一名名眼露驚駭之色的遼州士兵的身體之中。
如果說牛角長弓的威力只是開胃菜的話,接下來重騎兵的撞擊便是佳肴大菜。
當一名名健壯的戰馬以時速四十公里沖到遼州騎兵的面前,撞到他們身上的時候,數百斤的力量下,根本是無人可阻。往往騎兵所至之處,便是一名名步兵身體高速飛起的一幕。
隨著騎兵與步兵糾纏到一起之后,亮銀槍只需要向一側伸出,保持好姿勢,在戰馬的快速帶動之下,槍頭不過就是在步兵的脖頸或是身子上劃過,便能帶出一道巨大的血口,止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