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芮大人,犬兒程虎這一陣子也嚷嚷著大梁城太悶,也想去北地走一走呢,但不知道芮大人可否能給予引薦?”面露尷尬之色,但為了兒子的未來,程柏林終于還是把自已想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原本還一臉的猶豫,想著程柏林怎么突然說起了這個話題?難道說女兒與女婿去往吉州的事情被對方知曉了嗎?如果是這樣,對方一旦將這件事情報給了乾仁帝,豈不是要出大事。想必沒有哪一個皇帝喜歡三心二意的下屬吧。
那要如何讓對方閉嘴,或是讓出什么樣的利益買對方閉口呢。還在想著辦法的時候,想不到程柏林開口了,且一張嘴就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一瞬間的工夫,芮不通站于原地沒有再動,程柏林也很配合的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但也僅僅只是三四息之后,芮不通就開口了,“沒有問題,回頭就寫一封推薦寫給令郎便是。”
“呵呵,多謝了。”程柏林聞言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芮不通不接這個茬,若是如此,他還真拿對方沒有辦法。總之去告黑狀這樣的事情他是不屑去做的。但他也是真的擔心現在大梁城的局勢,自己礙于有重要官位在身,是不好亂動的,但將自已的兒子安排到吉王身邊還是沒有問題。
說起來,做為一名政客,那是很少會把雞蛋放到一個籃子里,狡兔三窟便是這個道理。從種種渠道得來的消息,吉州在吉王的帶領之下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說是糧足錢盈也并不過份,這里就成為了希望之地,成為了芮不通與程柏林這種人的寄托之地。
現在把子女提前的安排過去,便是一種表態,真要有什么變化的話,到時候也未償是沒有退路。
芮不通答應了下來,程柏林一臉的歡喜,這一刻兩人的關系似乎都近了不少。兩道身影也距離皇宮越來越遠,或許他們的心也距離這個皇宮越來越遠了...
......
北狄公主回到了府中,叫來了一眾人等,說出了發生在養心殿之事,聽得其它人都不由面露難看之色。
原以來幫助宗正得了皇位,對方就會派兵助自己復國。可現在來看,乾仁帝的日子也不好過,皇位尚且都難保,又何來的能力幫助自己呢?
眾人面色都不好看,也都不話說,看在了前狄公主的眼中,她知道自己一定要說些什么。“怎么了這是?怎么都低著頭不話說了,以前我們的情況可不如現在,那個時候我們連公開的露面都不能也不見你們氣餒,現在至少我們還有皇帝的支持不是嗎?不就是沒有好的兵員嗎?我們有銀子還怕沒有兵嗎?這樣,我們自己征兵總可以吧,明天本宮再去見皇帝,讓他允許我們自己在城中征兵。”
前狄公主下了決定,她的手中可是有著近億兩銀子,憑此征兵自然不會是問題,到時候她要練出一支強軍來,那時候她要靠自已去奪回曾經失去的一切。
“主人英明。”幾句話一說,申屠為、陸奎、湯生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希望之色,至少不再像是剛才那般一臉的死灰之意。
前狄公主是說到做到。第二天又入了宮,果然就說服了乾仁帝自已征兵之事。或許之前的事情唐青河感覺到有愧于前狄公主,這一次答應的十分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