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打雷了嗎?”
“怎么會有火光?”
“天呀,不會是地龍翻身吧,怎么感覺到大地都在顫抖呢?”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響起,但就是沒有人聯想到偷襲之事。下面的士兵沒有這個覺悟,樂明將軍同樣也沒有,在他看來,這不過就剛進入到古州之境而已,且今天一早還見到了桑斗北派來的又一拔求援小隊,知道浩城之下的吉州軍還在那里圍著城,那又怎么可能會有人來襲擊他們呢?
倒是雷鳴,這位一路上總是會提著建議的萬夫長聽到了轟響之聲后,第一個抬頭向著炸響之地看去,然后就是一臉恐懼般的模樣,“不好,是天雷,是天雷,一定是吉州軍殺過來了,殺過來了。”
一邊喊著,一邊向著主帳之地跑來,正看到從帳中走出的樂明,雷鳴這便大叫著,“將軍,是天雷炸響之聲,這里一定有吉州軍的埋伏,以防萬一,還請將軍速速下令大軍撤退。”
此時撤退的話,五萬大軍奔后而殺,還是有著極大可能沖破唐傲的包圍圈,了不起就是損失一些輜重和糧草罷了。只是雷鳴之言樂明并未聽到耳中去。“什么撤退,敵人的影子都沒有見到呢,就后撤,我說雷鳴,你好歹也是一名萬夫長了,怎么這般膽小。”
樂明還在訓斥著雷鳴,斥責著他是懦夫。這一刻,遼州先鋒軍營所在之地,卻已經陷入到一片的火海之中。
人數只有五千的先鋒大營,在兩門投石機,三十門轟天炮的覆蓋之下,像是被犁了一遍的土地般,沒有一處可下腳之地。入目所見,不是士兵們在亂跑,就是到處的殘肢斷臂。當人的肉身遇到了火藥,還是加強版的二代火藥之后,總是會顯的那般的脆弱。
沒有給他們任何的準備和反應時間,最能打的五千先鋒軍便陷入到一片的火海之中。便是連先鋒將軍也在第一波轟炸的時候就很不幸的陣亡了,留下了一名受傷極重的副將派人向樂明將軍求援。
本著古代安營的慣例,先鋒營與大本營之間的距離往往都在五到十里左右,是矣,樂明之處才沒有那么大的震動。當他還在訓斥著雷鳴的時候,一名身上帶著炭黑之色的傳命兵被親兵帶到了眼前。
“將...將軍,大事不好了,先鋒營受到了天雷的攻襲,將軍戰死,副將受傷,大軍已然亂套,怕是支持不了多久,還請將軍馬上支援。”
傳令兵的話一落,樂明的臉色即變得十分的難看,此時他的目光在看向先鋒營的方向,已經可以看到有火光傳出,那應該是軍帳被火藥點燃之后的結果。
“混蛋,吉州軍還真是大膽,竟然還敢主動出擊。哼!只是以為這樣就會嚇到本將軍嗎?雷鳴,本將命你,帶一萬士兵趕去增援先鋒營,穩定那里的局勢,將來犯之敵徹底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