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辛苦你了。”馮遜滿意般的點點頭,許渾客氣的敬了一記軍禮之后,便即繼續的去探查敵情退下了城樓。
陸天遲站到了原本許渾所站的位置之上,這位被唐傲看好的三大參謀之一,是留下來特意輔助馮遜的。
“馮團長,情況不出我們之前的所料,可以按著二號行動方案動手。”陸天遲出聲建議著。
“二號方案,好,本團長知道了,這樣,臨城還要辛苦陸參謀帶人防守了。”馮遜點了點頭,一號方案指的是主守、二號方案指的是主攻、三號為備用方案,指的是一旦守不住臨城要怎么去做。現在即是動用了二號,便是指面對遼州軍,撼山衛有能力吃掉或是說重創他們,這也正合馮遜本人之意,哪里又有不答應的道理。
馮遜當下便出城去做準備。兩個多時辰之后,天上下起了小雨,距離臨林十里之外,遼州軍正在抓緊著支著各種軍帳。
“該死的天氣,中午的時候還是晴空萬里呢。”先鋒將軍安洪抬頭看了看天空,臉上帶著惱火與哀嘆之意。
所謂一場秋雨一場寒。九月的天氣,或許在中原,尤其是南方還很濕熱,但是在北方到了晚上已經有了寒意。若是在讓雨水淋身的話,那可是很容易生病的。
安洪可不想還沒有進入到吉州之境,自已的先鋒營中就出現減員的情況,那將會影響這一戰的偉大成績。
是的,在安洪看來,這一次的吉州之行,就是來搶奪功勞,甚至是可以在如郊游一般的情況下取得勝利。
小小的吉州而已,雖然說遼州一樣被不少人視為苦寒、貧窮和偏僻之地。但在他們眼中,吉州只會更加的苦寒、貧窮和偏僻。
只有罪人才會生活在這一片地方,但凡是有些能力的,誰不想著去往中原或是富庶的南方呢?
這樣的思想之下,遼州人看不起吉州便成為了一種慣例,這種看不起也包括著軍力上的看不起。
更不肖說,早有消息傳過來了,說是吉州軍正在古州與古州軍和陛下的五萬精銳遼州軍開戰,這樣一來,吉州軍還有多少留守的軍隊?
至于說自家五萬精銳大軍已經被打敗的消息,當然是要先封鎖了,總不能讓這四萬遼州軍再帶著壓力走上戰場吧。
安洪就屬于不知情的那一種人,但他自大呀,對于吉州軍從不會正眼相看,存著輕視之心的他自然就沒有把這次的軍事行動當回事。只是現在抬頭看到那小雨綿綿的樣子,有些不喜罷了。
吩咐手下的千夫長快一些將帳篷支起來,讓大軍好好的休息一晚上后,他便轉身進入到自已的大帳內去休息。卻根本不知道,在不遠之處的一巨樹上,撼山衛的斥候正用著千里鏡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且還用唇語的方式解讀了他所說的每一句話。
這就是唐傲的優勢所在,料敵于先,不僅僅是有了參謀部門的種種詳細預案,更因為手中有可高空偵察的飛禽以及可以解讀一切唇語的優秀斥候。
“報告團長,敵人安營扎寨了,一切正常。”斥候排長來到正躲在一處密林中的馮遜面前匯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