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到飯點了,蘇懷鯨接到了傅景霄的電話,問他在哪兒吃飯。
蘇懷鯨愣了愣如實相告。
然后傅景霄就去了。
結果是蘇懷鯨正在和夏鹿兩個人燭光晚餐了,他來了之后,燭光都不需要了,這么高瓦的白熾燈,讓燭光顯得如此黯淡。
“你不是說不吃飯嗎?”蘇懷鯨有些無奈地看向了他。
服務員已經給他加了餐具過來,原本蘇懷鯨和夏鹿面對面坐著,傅景霄就坐在了蘇懷鯨身邊的位置。
夏鹿看著眼前的他們格外和諧,可能電燈泡是自己。
“女朋友說,你管飯的話,省錢,我想了想也是。”傅景霄漫不經心又特別一本正經說出這句話。
讓夏鹿笑瘋了:“也就硯硯說得出來。”
“喂……我不是……”蘇懷鯨都舌頭打結了,“老婆,我本來呢將讓許妹妹一起吃飯的,被被他給虐待了,結果許妹妹這大晚上上班養家糊口,這人還能厚臉皮來蹭飯,也沒誰了!”
傅景霄拿起菜單對著服務員開始點餐了。
“傅景霄,你要不要點這么多?”蘇懷鯨見他點了一大堆。
“嗯,畢竟不知道下頓還能不能吃這么好。”他將菜單遞給了服務員,理直氣壯地瞎掰。
外人可能真不知道。
蘇懷鯨還能不知道,說起來也就是開玩笑的。
他翻了個白眼給他,讓他自我體會。
“傅總,您多吃點。”夏鹿憋著笑,然后還要配合他的演出。
“不是傅總,是小傅。”畢竟要來蹭飯,該卑微就卑微,傅景霄演繹什么叫做貴公子一夜之間落魄到平民。
夏鹿一定要發微信給許今硯吐槽她男人,太狗了。
“中午吃路邊小店炒米粉,晚上又來蹭飯,傅景霄,你這人設可以啊,我等下就發個微博,讓你又上一次熱搜,還不用我花錢處理,多好,這免費公關做得。”蘇懷鯨都能寫出一大堆文案,畢竟是要可憐他么,他擅長的。
傅景霄垂下眼眸,切著盤子里的牛排,送入口中,一氣呵成的動作之后,道:“公關費能退嗎?”
蘇懷鯨啞口無言。
“你來真的啊?”其實蘇懷鯨一直都在懷疑他,但是他這種人又不說,而且是傅氏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傅景霄不主動提,他不會過問。
兄弟是兄弟,合作方是合作方,但公事還是公事。
“你覺得假嗎?”他的認真和蘇懷鯨的嬉皮笑臉成了最大的反差。
蘇懷鯨信他個鬼,但也真的說不準,傅景霄瘋起來,就是一條瘋狗。
“算了,不搭理你了,你要是沒工作,夏氏和蘇氏,還有星光,隨便你挑,你總也要養著人家姑娘的,難不成真的在家窩著。”蘇懷鯨不管他真真假假的,但這大男人沒工作,在家養,總不是個辦法。
夏鹿真的覺得她老公太偉大了。
別人演戲,他就入戲了,還是苦情戲。
果然她才是CP之外的人。
要是拉著許今硯一起看,那她才覺得是最幸福的事情。
“我考慮一下。”傅景霄沉默了半晌,回了一句,然后道,“我吃飯的時候,能不能消停一會兒,我會消化不良,看醫生也很費錢。”
“沒事,你女朋友消化科的,在家慢慢看,不費錢。”夏鹿補刀。
蘇懷鯨翹起大拇指:“老婆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