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另外一邊的謝靳言和李卓妍彼此相擁,這時也醒了。
朝著阮蘇看過來。
“言哥……”李卓妍喃喃的開口,就聽到謝靳言湊近她的耳邊,“乖,醒了?”
“恩。”李卓妍又睡眼朦朧的看向了阮蘇和薄行止,她昨晚上好困,就縮在謝靳言溫暖的懷里面睡著了。
天亮了嗎?
蘇姐出來了嗎?
而此時的薄行止伸出雙臂,緊緊的將面前纖瘦的女子緊緊擁進懷里。
“阮蘇,阮蘇……”
他低沉暗啞的嗓音如同上好的大提琴,他抱得那么緊,好像在擁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一樣。
阮蘇的臉緊緊帖著男人滾燙的胸口,她幾乎可以清晰的聽到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
她情不自禁伸手回擁住他,“我在,我在……”
一個小時以后。
他們回到了酒店,沒有想到謝靳言和李卓妍竟然和他們住了同一個酒店。
出了電梯,正準備彼此各回各屋。
“小姨……”謝靳言面有難色的叫住了阮蘇,“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阮蘇神色淡淡的看著他。
五分鐘以后,走廊上安靜得仿佛一根針都能夠聽得到。
就在謝靳言和李卓妍兩人以為阮蘇要拒絕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女子清冷的嗓音,“下午三點。帶我去見她。”
“我也是為了我爸,對不起。”謝靳言低垂著頭,他心里十分難受。阮蘇昨晚上守了父親一晚上……這份情意他怎么還得起。
可是……
他實在走投無路,以前是無憂無慮的大少爺,現在的他是一個階下囚的兒子。
親戚朋友們都躲閃不及,現在除了阮蘇和薄行止依舊在幫他們。
他真的不應該……
“不必這么客氣。我們是一家人。”阮蘇想到謝夫人被取走的記憶,心底又是一痛,看向謝靳言的目光頓時又暖了一分,“下午見,好好回去休息。”
回到房間里面以后,薄行止將她拽到沙發上,男人面色冷峻,墨眸里都是冰涼,“謝叔身上的傷不是偶然,看來有些人已經坐不住在刻意針對謝叔。”
“他們越是想要針對謝叔,我們越不能置之不理。”阮蘇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昨天他們剛一踏進監獄大院的時候,她可沒有錯過那個警長接電話時候稱呼的對方……姓唐!
下午,她倒要好好會一會這位唐夫人。
下午三點。
在會所里面,謝靳言帶著阮蘇如約來到包廂。
站在包廂前,謝靳言抬手敲門,只聽到里面傳一個聲音,“進。”
倆人剛一踏進包廂,阮蘇就看到一個打扮得極其雍容華貴的貴婦正坐在沙發上,動作極其優雅的端著一個高腳杯,涂著蔻丹的手指輕輕的搖晃著酒杯里面紅色的液體。
她挽著貴婦發髻,穿了一雙黑色的絲襪,配了一雙細高跟鞋,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皮草,松垮的披在肩頭。
包廂里面開著暖氣,暖暖的,她卻好像是這個包廂里面最大的異類。
“蘇大師?”唐夫人勾了勾唇,示意阮蘇和謝靳言坐下,“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