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媽媽也是關心你……”于母又開始哭哭啼啼。
“我又沒死,司機也沒死,我們兩個都好好的,你哭什么?”于文娜越發煩躁,“你出去吧!”
“好,好,我不哭我不哭……”于母只好擦了擦眼淚,不再發出聲音。
于文娜漸漸睡著了,夜也深了。
于父嘆了一口氣,坐到了旁邊的陪護床上。
于母難過的依舊坐在那里,誰也沒有說話。
一直到于父的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睡著的于文娜,趕緊快步走出去接電話。
病房的門順手還被他給虛掩上,于母可以隱約聽到他小小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肇事司機一直在認證晚菲?她說晚菲是主使者,他有證據嗎?什么?拿了轉賬記錄?還是晚菲的某寶轉賬?怎么可能?”
于母臉上暗自生恨,證據都這么足,為什么他還要洗?還要為宋晚菲脫罪的樣子?
她越想越恨,恨不得宋晚菲立刻執行行刑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她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個不好的念頭,難道……兒子不在家,這個兒媳婦和他有見不得人的關系?不然的話,為什么他非要把宋晚菲給保出來?
她再結合了一下平時于父和宋晚菲的相處,包括宋晚菲在公司里面的權力,總覺得自己的推測非常有可能。
于父打完電話回來就冷冷的對她說了一句,“我有事要出去一趟,這里你和護工好好照顧娜娜。”
于母不咸不淡的嘲諷他,“自己女兒不關心,別人的女兒你倒是關心的很,你是救宋晚菲的吧?”
“晚菲也是我們的家人。她是清白的被冤枉的,你為什么對她敵意那么大?”
于父非常的累,非常的無語。
“因為她是兇手,殺害我女兒的兇手!”于母恨恨的罵道。
“不可理喻!”于父懶得再搭理瘋魔了一樣的她,轉身就走。
于父一走,于母又小聲的哭了起來。
于父出了醫院就直接上了車,直奔關押著宋晚菲的警察局,她此時正在審訊里面被嚴加審問。
“我不認識他,不管你們說多少次,我都是不認識他。”
“我真的沒有買兇,我也沒有給他轉賬,我不知道那個轉賬記錄是怎么來的。”
“我和于文娜以前關系不錯,只是最近鬧了矛盾,我沒有理由去殺她。”
她說得口干舌燥,來來回回審訊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
她這會兒都有些精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