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醒了,現在需要做一個全身檢查。”
醫生趕緊說道,“檢查室就在旁邊第三個房間。”
于是,和個保鏢不敢怠慢,立刻就嘩啦啦的一股腦踏進了房間,正準備將薄行止抬到擔架上的時候,卻被男人制止了。
“我自己可以過去。”
他不想成為一個廢人。
他只是瞎眼了,又不是腿殘了不會走路。
為什么一定要用抬的?
男人哪怕一雙墨眸此時沒有任何的光茫,但是周身依舊愛著凜冽的肅殺之氣,那強烈的氣場讓這些保鏢們頓時為之一怵,誰都身子僵在那里不敢再吭聲。
倒是宋言走過去,輕聲的說,“少爺,我扶你過去吧。”
聽到宋言熟悉的聲音,薄行止這才伸出了手臂,宋言扶著他就朝著外面走去。
宋言扶著薄行止來到了第三個房間,他推開了門走進去,只見里面有一臺檢查的儀器,看起來很嶄新也很高端。
一看就是最新型的檢查身體的儀器。
總統為了薄行止的身體,愣是將這一層樓都幾乎布置得好像是一個私人的小醫院。
這個房間是檢查室,第二間是藥房,第一間是采血化驗室。
可以看得出來總統這個父親對薄行止十分上心。
但是薄行止卻依舊心如止水,并沒有父子相認的那種激動和高興。
他只是在宋言的攙扶下躺到了檢查床上,閉上了雙眼。
檢查儀器嗡嗡的響了幾聲以后,不過幾分鐘的工夫。
醫生就示意宋言將他重新扶起來,“等大概二十分鐘結果就會出來。先去第一間采血化驗一下血吧。”
說完,他就走了出去。
宋言扶著薄行止也走了出去。
少爺竟然失明了……他心里堵得慌,十分難受,但是他還是什么敢沒有說。
薄行止和阮蘇為什么分開,他是最清楚的,他也是親眼看到的見證人。
現在薄行止又失明了,他心里更難受。
薄行止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哪怕他失明了,但是周身的氣度卻依舊震懾人心。
那些保鏢自然是不敢說話,醫生也沒有再廢話。
他在尋找薄行止失明的原因。
坐到椅子上,薄行止伸出了手臂,醫生手法熟練的給他采血。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就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急切,“醒了嗎?終于醒了?”
薄行止自從失明以后對聲音就格外的敏感,聽著這個兒時在耳邊曾經響起過的聲音,他沒有回頭,只是依舊平靜的坐在椅子上。
PS:不會失憶,放心吧,臭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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