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給的工資高,但是……風險也高。
她們來這里工作,都是為了錢。
可是現在……她們只想離開,瘋了一樣的離開。
送給吳大師也是死,被踢進泳池里淹死也是死。
她們忍不住都為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擔憂。
又過了幾分鐘,泳池里女傭終于沉進了池底,了無生息。
“以后誰再敢反抗我的命令,就和她一個下場!”凌奕臣冷冷開口,盯著幾個瑟瑟發抖的女傭,“現在立刻去伺候吳大師。”
吳大師聞言,那開心得模樣跟中了彩票大獎似的。
他挺著大腹便便的肚子坐到了一張躺椅上,直接就解開了自己的衣服,“來啊,美人們!放心,我可不會虧待你們。”
那畫面太美,簡直令人不敢看。
辣得人眼珠子幾乎都要掉出來。
惡心得凌奕臣別過頭去,“吳大師你玩得開心,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凌奕昕聞言也立刻站了起來,“吳大師玩好。”
吳大師眼里只有幾個貌美如花的美女傭人,哪還有旁人?
看也不看兄弟倆,直接揮手,“走吧走吧!”
他笑得極其猥瑣,那滿臉的橫肉油光滿面。
“不要啊!不要過來啊!”
“吳大師,求求你,讓我做牛做馬都可以……”
半空中回蕩著吳大師那惡心的笑聲,“嘻嘻——”
*
范家血醫谷莊園。
某一處十分幽靜的小院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站在庭院之中,掐指一算,重重嘆了一口氣。
范憐站在他的身后,眼里都是緊張,“聞長老,怎么樣?薄總這次命運如何?”
沒有成功幫助阮蘇就返回血醫谷。
范憐心生內疚,所以回來以后立刻就來尋找家族的神算子范聞長老,請他為薄行止算上一卦,看薄行止這一次能不能度過難關。
“他已經生命無憂,少爺,你不必憂心掛懷。”范聞收回手指,眉宇間卻泛著愁緒。
范憐聽到他的測算以后,緩緩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哎,那聞長老你為什么看起來情緒不好啊?是測算出什么事情了嗎?”
范聞望著頭頂陰暗的天空,臉色泛著一絲蒼白,“我的莫逆之交牛道人……殞落了。”
范憐一愣。
他們這些大師們講話總是講得這么文雅和神秘。
所以殞落的意思是去世了?
他吞了吞口水,學著范聞說話的腔調笨拙的安慰他,“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既然牛前輩他命該如此,你……你還是節哀吧。”
“牛道人命中有這么一劫,他沒有躲過去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范聞搖了搖頭,“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找到麻衣派的傳人……我們這些人,窺視天機,福禍相依啊!”
他想到自己的至交臨終前,都未能與他見上一面。
心底充滿了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