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趕緊應聲,飛快的走了出去。
總統狠狠一巴掌拍到桌子上,總覺得宋言接那個女孩來M國,不會是那么簡單的一件事情。
他們要做什么?
他怎么也想不到,簡七七是阮蘇的人。
而此時的簡七七已經抵達公寓,在公寓里面呆了一會兒以后,她就開始跟阮蘇聯系。
三十分鐘以后,公寓的門鈴就被人按響。
簡七七從貓眼里望過去,就看到門外站了一位戴著口罩的女子,女子身材高挑,還戴了一頂漁夫帽。
穿了一件白襯衣,下面是一條藍色牛仔褲,十分不起眼的打扮。
但是從那熟悉的身影上,簡七七依舊認得出來,這是阮蘇。
她立刻打開了門,阮蘇閃身就踏了進來。
“老大,你怎么打扮得這么奇怪?”
“特殊時刻,當然要打扮得低調一點,掩人耳目。”阮蘇說著就摘了口罩和帽子,露出那張清麗絕艷的面容。
“這是阿言讓我轉交給你的。”簡七七也沒有多廢話,那個袋子她一直沒有打開。
因為袋子的主人不是她,而是阮蘇。
阮蘇看著那個袋子,顫抖著將它打開,就看到里面的診斷書,還有薄行止平時吃的一些藥的藥方。
不僅有這些,還有一條薄行止的領帶。
她握著那條領帶,仿佛握住了薄行止的手一般,那熟悉的氣息縈繞在她的鼻息間,她的眼眶瞬間就開始泛紅。
她閉了閉眼,壓抑下翻滾的情緒,聲音沙啞的說,“謝謝你和宋言。”
“謝什么啊?咱們都是自己人,多少年的交情了?”簡七七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和薄少也真是多災多難。哎——”
以前是薄行止有躁郁癥還是什么的,還有什么極品父母。
好不容易病好了,結果……自己家老大一直有個媚蠶沒解,沒解也就罷了。
現在薄行止又中毒了,還被迫和老大分離。
這日子過得真是……讓人沒法說。
她對阮蘇已經不是同情了,而是心疼。
心疼自己的老大感情之路如此坎坷。
阮蘇什么也沒有說,她將袋子里面的東西全部收起來,“最近可能要辛苦你了,我得先走了。”
她需要回去研究一下診斷書,和那些藥物。
對癥下藥才能治好薄行止的眼睛。
她沒有時間可以浪費。
回到葉家以后,她就將自己關到了房間里面,開始研究診斷書上面的情況。
她房間里面的燈一整夜都不曾熄滅。
東方泛魚肚白,她才昏昏欲睡的躺到床上。
一覺睡到早上九點多,她趕緊起來洗漱。
幸好葉家的人都各自忙碌,誰也沒有因為她不起床就起疑心,或者是別有用心。
葉老太太正在樓下看電視,看到她下樓,就趕緊親切的說,“昨晚上熬夜了吧?給你留了早餐,還在煲著呢!快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