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二太太心里咯噔一聲,她就看到了落款:阮蘇!
她眼前一黑,差點暈倒,竟然是阮蘇的?
該死!自己哪怕不懂書法的人看了這副作品都覺得好看極了,每一個字都工巧秀麗,透著令人賞心悅目的感覺。
她臉色僵硬的看著這副作品,久久都不能回神。
“哎喲,這不是凌清然的作品嗎?怎么只有六分?”
“去年她可是第一名,這是書法被荒廢了吧?”
有人在小聲的議論,凌二太太僵硬著一張臉看過去,就看到了凌清然熟悉的字體,楷體的《草》!
寫得一般般,真的一般般……和阮蘇的這副比起來,簡直就是難看極了。
凌二太太心里五味雜陳,憑什么?自己的女兒發揮得這么差?該不會是阮蘇在比賽的時候對凌清然做了什么?
這個想法剛冒出頭,她根本沒有任何的證據卻認定了一定是阮蘇搞的鬼,讓凌清然發揮失常。
她氣呼呼的朝著阮蘇走過去,抬手就要給阮蘇一耳光,下一秒她的手臂卻被一只有力的大掌狠狠扣住。
“你做什么?”男人冰冷的嗓音響起,凌二太太震驚的抬眼看過去,就看到了一張俊美得簡直令人無法直視的面容。
薄行止松開手,凌二太太就冷不防的朝后退了好幾步,她失聲尖叫,“打人了!總統的兒子打人了!他還護著阮蘇!我女兒得分低,一定是阮蘇搞了鬼!”
她好像一個潑婦一樣,根本沒有任何身為凌家貴太太的風度和氣質。
阮蘇也被突然出現的薄行止嚇了一跳,她剛才正準備出手卻看到不知道從哪里出來的薄行止擋到了她面前。
男人寬闊的后背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給她極致的安全感。
一直呆在阮蘇身邊的商凌霄臉色一暗,但是很快他又恢復了平靜。
他掃了一眼撒潑的凌二太太,聲音透著不耐,“凌二太太,你搞清楚,現場可是有監控的。阮蘇什么也沒有做。你不要隨便污蔑別人。”
薄行止現在過來做什么?還搶在他前面出了風頭,得了阮蘇的好感。
商凌霄心里有點氣不順。
但是他并沒有表現出來。
而是朝著薄行止露出了一個微笑打招呼,“薄少,你這個大忙人,怎么會突然來這里?”
“小蘇在這里參加文博會,聽說還要比賽,我自然要過來捧場陪伴。”薄行止幽暗的視線落到商凌霄俊臉上片刻又收回,“多謝商總,雖然知道你這個大哥陪在小蘇身邊很安全,不過……我還是想要親自陪著她。”
他匆忙處理了手邊的事情就沖過來,為的就是不給商凌霄任何機會。
他們這邊的沖突吸引了不少人,但是大家更關心的是阮蘇和凌清然的另外一副作品,誰的分數更高。
評委席上面戴受的臉色十分難看,對于自己的愛徒發揮失常,他非常憤怒。
尤其是知道這么出色的阮蘇竟然是文老的土地以后,他越發的憤憤不平。
可是評委有六個,他也不能睜眼說瞎話,畢竟誰都看得出來阮蘇的作品真真是優秀,堪稱完美!
尤其是她第二副作品李白的《將進酒》用的行書,行云流水百看不夶!筆墨肆意揮灑,畫面何等的美!
尤其是這首詩本身大氣豪放,再配上阮蘇的行書更是破具氣勢,兩者相得益彰。
幾乎很難相信,這么一副磅礴大氣的行書竟然出自一個女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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