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商總什么時候成了我的同事。”
“阿止,你可能不太清楚,這位是你的大哥。”總統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薄行止的身后,他笑瞇瞇的介紹,“你們兩位可是親兄弟,以后都要好好幫我才是。”
“親兄弟?”薄行止冷眸掃向總統,“我沒有任何兄弟,我媽只生了我一個。”
“你這是什么態度?你哥招你惹你了?我告訴你,你們都是我兒子,身上都流著我的血。以后你哥就是勤政辦的主任,你們要和平相處,不能讓別人看笑話,知道嗎?”總統甕聲甕氣的說道。
商凌霄微微笑了笑,“爸,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弟弟的,他畢竟比我小上兩歲,愛耍脾氣也是正常的。”
這話講得直接就把自己給抬高,把薄行止給踩低。
那叫一個白蓮無恥不要臉。
又討好了總統,總統聽著非常的順耳。
“你果然有做哥哥的樣子,阿止,以后跟你哥學著點。別總惹我生氣!”總統說完,轉身就走。
薄行止冷笑一聲,“看不出來你這么會拍馬屁,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說完他走向自己的辦公室,勤政辦不過是個養老的地方,沒有實權也沒有什么能力。
所以……總統這是搞什么?
在玩什么帝王平衡之術?
還是想看他和商凌霄吵起來打起來?他好坐收漁翁之利?他有什么利可收的?
商凌霄并沒有因為薄行止的諷刺就生氣憤怒發怒,他淡淡的看著薄行止的背影,好一會兒才喃喃自語一般開口,“你所全部擁有的,總有一天我會全部奪回來。”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出手機給阮蘇打電話,“小蘇,今天我可能不能陪你去文博會了。”
“哥,怎么了?你有事了嗎?”阮蘇正在玄關處換鞋子,一邊換一邊接電話。
“是的,我有點事情比較忙,你自己去可以嗎?”商凌霄溫和的聲音從電話里面傳出。
阮蘇笑了笑,“當然可以,不就是個文博會嗎?”
更何況今天薄行止也會陪著她一起去參加,所以她并不是一個人。
而此時的薄行止在自己辦公室里面開始著手處理一整天的工作,宋言在給他打下手,“少爺,今天不是還要去參加文博會嗎?這么多工作……”
“余下的那些不做了,全部帶走。”薄行止放下手中的簽字筆站了起來,他看了一下手上的腕表,“時間快到了,我們走。”
宋言于是抱了一堆文件就跟著薄行止往外走。
路過勤政辦的時候,商凌霄沖薄行止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弟弟,你這屬于曠工,小心哥哥給你記上一筆,到時候月底罰你錢的話,別怪哥哥不給你面子。”
他知道薄行止要去文博會,所以他故意守在這里。
薄行止掃了他一眼,“商主任,隨便你,畢竟有權不用過期作廢,你別等到作廢了就沒有機會用。”
說完他就繼續往前走。
商凌霄竟然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
真是諷刺。
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