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冷硬極了,“不是廚子做的。”
總統一愣,“那是誰做的?”
“小蘇親手做的。”薄行止說罷夾了肉絲送入口中,仿佛總統來會搶走所有肉絲一樣。
總統氣哼哼的搶到了一根蒜苔,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可是這并不代表他吃了阮蘇做的飯菜,他就會喜歡接納阮蘇做他薄家的兒媳婦。
倒是他的助理卻咬著蔥油餅心里一陣震撼,這竟然是阮蘇烙出來的蔥油餅?怎么可能?這明明就是曾經記憶里的童年味道……
他心里面一時之間五味雜陳,為什么偏偏你是薄行止的妻子?
助理飛快的看了一眼阮蘇那張漂亮到令人不敢直視的面容,又飛快的低下頭。
她真的很美,美到極致。
尤其是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她,她更加耀眼奪目奪人心魄。
助理的心跳驀地開始加速,不可抑制。
這一頓晚餐氣氛非常的詭異。
就在總統和薄行止不斷的搶菜的橫眉冷眼中度過。
吃完晚飯以后薄行止就如同以前在江城時候的家里面一樣,麻利熟練的收拾碗筷準備去洗碗。
總統頓時怒了,“洗碗做飯這種事情是你該做的嗎?這應該是女人做的事!你給我放下。讓她去做。”
薄行止冷笑的瞧他一眼,“男女平等,就是因為你有這種男女不平等的思想,看不起女人的思想,所以我媽才會慘死。”
他字字可謂誅心,聽得總統頓時臉色發白,眼睜睜的就看到兒子去廚房里面做十分沒有出息的事情:洗碗!
助理見狀立刻跟了過去,“少爺,這種粗活還是我來做吧。你出去吧。”
薄行止取下圍裙系在腰間,“不用。”
他雙手修長有力,洗碗的動作也很嫻熟,助理震驚的瞪著他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一向巧舌如簧的助理第一次發出了一聲,“哦。”
阮蘇給總統沏了一壺龍井,“喝口茶潤潤喉嚨,別總是火氣那么大,肝火太旺盛對你的身體可不好。”
她瞧一瞧總統的面相再結合一下他平時的作風,就知道他火氣大,肝火旺。
她坐到了沙發上,悠哉悠哉的又倒了二杯茶,遞給助理一杯,“嘗一嘗。”
助理趕緊接過來,心跳又開始克制不住的亂跳。
她的手指細白瑩潤,好好看!
握著骨瓷茶杯的時候比那上好的骨瓷還要好看!
淡淡茶香彌漫在鼻息間,助理正準備嘗一口,結果就感受到總統一記冷眼,他端著那茶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他心神不寧,鬼使神差的竟然頂著總統冷眼的高壓將那茶給送入了口中。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茶已經被他喝光了……
薄行止洗了碗出來,就嗅到了一室的茶香,他走過來端起總統那杯就喝。
總統頓時不樂意,“那是我的,你想喝再倒。”
薄行止瞥他一眼,“茶杯上寫你名字了嗎?”
阮蘇又給總統倒了一杯,總統冷哼一聲,沒有喝。
薄行止端起來又喝了。
“你!”總統瞪他,為什么又搶他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