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薄少,剛才還是挺霸氣的。
這么一想,他心里那塊擔憂的大石緩緩落了地。
阮蘇不放心景燦燦的情況,還是和薄行止一起開車跟到了醫院,剛好就是她工作的醫院。
此時天色已暗,道路兩邊的路燈昏黃的打在路面上,車水馬龍的道路在聽到救護車的聲音以后都紛紛避讓,他們的車子也緊緊跟在救護車后面。
一路暢通無阻來到醫院的急診科。
景燦燦被送到了手術室里面進行急救。
景家父母也焦急的趕到醫院,景父景國光見面劈頭就問,“好好的跟你們兄弟倆吃個飯怎么也能吃自殺?咱們家三天兩頭因為這種事情上頭條,還要臉不要了?”
景國光氣得指著兄弟倆渾身發抖,“還寵愛妹妹,你們就這么寵的?又給寵到醫院來了。”
景母眼眶通紅,眼淚不停往下落,“你們真是我的好兒子啊,要是你們妹妹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阮蘇看著前段時間才哭泣過的景母,現在又是一副痛哭流涕的樣子,可是她卻被自己兩個心愛的兒子蒙在鼓里。
真正傷害了景燦燦的不是抑郁癥,而是她的兩個兒子啊!
可是……她沒有辦法講出口。
景家的家事,輪不到她這個外人插手。
尤其是景燦燦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
她只能當一個旁觀者。
薄行止仿佛感受到她內心的焦灼,大掌輕輕握住她的小手,“她現在是景家的人,她的身世沒有弄清楚前……我們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無能為力。
阮蘇點了點頭,“我知道。”
可是……想到那個如花的羞澀膽小女子,她還是會難過。
這種無力的感覺讓她覺得非常的難受。
“那么大的傷口,很有可能會留疤痕。”阮蘇想了想長吐了一口氣,“我發現我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是給她送一瓶去疤痕的藥。”
她心里更加難受了。
“別想太多。能救回來就是好事。”薄行止安慰了她一句,拉著她坐到了椅子上。
景家的那些人亂成一團,又哭又鬧。
還有聞風而來的記者跑過來對著景家想要進行采訪,“請問,景燦燦小姐頻繁鬧自殺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抑郁癥的病因你們查清楚了嗎?”
“不是聽說哥哥們對她極其寵愛嗎?這么寵愛為什么還要自殺?是不是寵愛是假的?”
“一切是不是都是表象,是假的?”
記者連珠炮般的詢問將景家人的情緒幾乎崩潰到極點,景懷舉起拳頭就要打人,“滾,再不滾我砸了你們的攝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