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得了吧,你是啥樣的我這當哥的不知道?”范憐笑得十分欠扁。“你就是個大小姐脾氣,天天破事沒有只會瘋狂買買買,哪個男人受得了你?你可別去禍害宋特助了。”
“你!”范輕輕氣得直翻白眼,“你還是不是我哥了?你這也太過分了!”
“別在這里浪費時間,我還要去和阮小姐聊天呢!”范憐推了她一眼,直接就朝著主桌走過去。
“哎呀!”范輕輕氣得在他身后直跺腳。
“輕輕,快過來啊!和你哥在那里說什么悄悄話呢?”范二太太朝著范輕輕招手,“你最喜歡原龍蝦端上來了。”
范輕輕沒辦法只好朝著自己母親走過去。“媽……等下我想去主桌那里敬酒可以嗎?”
范二太太一愣,掃了一眼女兒那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神情,心中頓時提高了警惕,“輕輕,阮小姐和薄少可不是普通人,你千萬別弄巧成拙,唐突了貴客你大伯可是會怪罪的。”
“媽,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可是你女兒。”范輕輕越想越生氣,“我哥說我,你也說我。”
范二太太頓時也來了氣,語氣不由的加重,“輕輕,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這么不懂事?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場合?敬酒?輪得到你過去嗎?那也是你叔伯們的事情。怎么排也排不到你這個小輩身上。”
“可是……”范輕輕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宋言那筆挺的背影,如果今天不找他找個聯系方式,以后她上哪找他?
這么優秀的男人她一眼就看上了,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給自己制造機會。
范二太太以為女兒將她的話給聽了進去,于是緩和了一下神情,給范輕輕夾了菜,“快吃吧,咱們范家有今天都是因為阮小姐,若不是她當初將無曼草送回來,咱們范家那頑疾可治不好。”
“不管是對阮小姐還是對薄少,咱們都要懷著感恩之心。知道嗎?”范二太太又拉了拉范輕輕的手,“聽話,別給媽惹事。”
范輕輕心里窩了一肚子氣,但是卻又發不出來。
主桌上面,范憐已經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我自罰一杯。”
說完,他就端起酒杯猛灌了一杯。
嗆得差點咳出來。
他坐下來就一臉狗腿的樣子對阮蘇說,“阮小姐,你快嘗嘗這個花膠雞,十分滋補。我幫你盛吧。”
說著,他就拿了小碗準備幫阮蘇盛,薄行止抬手制止了他,“不必,我來就好。”
范憐只好將自己手里面的小腕遞給了薄行止,就看到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握著那個精致的骨瓷小碗盛了一小碗花膠雞,放到阮蘇的面前。“老婆,嘗一嘗。”
范父哈哈一笑,“薄少和阮小姐還真是伉儷情深。”
范聞坐到范憐的旁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看向阮蘇的時候他神情微微帶著一絲疑惑。
阮蘇也察覺到了他怪異的眼神,不由的道,“聞長老,你有問題想問我嗎?”
“阮小姐,恕我冒昧。”范聞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我曾經有一個至交牛道人,之前我有算到他已經歸于塵土。他肯定是找到了一個十分理想的傳人……我剛剛在阮小姐的身上感受到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聽到“咣當”一聲巨響!
大家的目光頓時都被這異響給吸引,忍不住朝著聲音來源處看過去。
而范聞的話也就此被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