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的停到電視臺的停車場里,宴以道下車打開車門,“到了,阮小姐下車吧。”
阮蘇下車抬眸望了一眼高高林立的電視臺大樓,京城電視臺的LOGO標志特別顯眼刺目。
她點了點頭,“走吧。”
剛走到電視臺一樓大廳,從電梯里面迎面走出來幾個男人,為首的男人五十歲左右看起來一派儒雅,神態舉止極具修養。
阮蘇眸子一凝,停下腳步開口,“金先生,好久不見。”
金南赫出了電梯遠遠就瞧見一個熟悉的纖細身影,近了發現原來竟然真的是阮蘇。
他忍不住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意,“阮小姐怎么會在這里能夠遇見你?”
“我來參加一期節目。”阮蘇露齒一笑,“前段時間聽我師傅說你身體不太好,現在怎么樣了?”
前段時間和金赤赫聊天的時候,他曾透露金南赫身體受了重創,一直在休養,近來鮮少出來走動。
沒想到會在H帝國磅到他。
還真是令人意外。
“不是什么大毛病,只是需要調養罷了。”金南赫拍了拍阮蘇的肩膀,態度親戚又和藹,“我投資了電視臺一個項目,親自過來考察,順便就當出來散散心。”
阮蘇失笑,“哪有人把出國工作當散心的?你可真會說笑。我這幾天都會呆在這里,你有時間的話不妨讓我給你把把脈,開個方子調理一下身子。”
“行,那就今天晚上吧,我請你吃飯。”金南赫哈哈一笑,被阮蘇給逗樂了,“我就愛和你說話,聽你說話心里就是說不出來的舒坦。”
“那我就先上去了。晚上見。”阮蘇說著就沖他點了點頭和宴以道一起朝著電梯走去。
哪怕阮蘇離開了,金南赫唇角的笑意卻依舊沒有斂去,他帶著笑意朝外走,身邊跟著的幾個電視臺的領導都小心翼翼的陪著,“金總,剛才那位阮小姐……”
阮蘇有多出名,他們做媒體的可都是知道。
怎么她還和這位什么全球首富認識?看起來關系還很好的樣子。
畢竟能夠讓首富親口說出請吃飯的對象可不多。
“哦,我的一位老朋友罷了。我弟弟的徒弟,她鋼琴彈得非常好。”金南赫提了一下就沒有再說什么,“我先回酒店,你們不用一直送我,各自去忙吧。”
“好的好的。”幾位領導怕自己惹首富煩,連連應聲。
送走了金南赫以后,其中一個領導就蹙眉道,“那個阮蘇過來做什么的?我聽到她剛才說參加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