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淡淡瞟他一眼,“張小姐不想跟你走,聽明白了嗎?我不介意教你怎么聽明白人話。”
羅天成恨恨的瞪著她,在看清楚阮蘇的面容以后頓時眼底閃過一絲驚艷,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女人?
之前她站在牛大紅幾人身后,并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現在他只覺得面前的女子美得奪魂攝魄,他笑得有些猥瑣,眼底流露出垂涎,“張小含不跟我走,你跟我走也可以。這是我房間的房卡,你拿好。”
說著他用自己另外一只沒受傷的手臂掏出來一張房卡在阮蘇面前晃了晃。
“看來是只卸你一只手臂還不足以讓你長記性。”阮蘇冷笑一聲,下一秒她身影一晃。
“啊!痛!”幾乎響徹黑夜的凄厲慘叫聲回蕩在夜空中。
羅天成痛得在地上打滾。
周圍所有人都忍不住心頭一驚,后背都在發涼。
因為……阮蘇的一只腳現在正踩在羅天成的小腿上,他們剛才清晰的聽到小腿咔嚓響的聲音。
這是說……羅天成的腳腕也脫臼了?
……
被她給一只腳踩了下來?
這……誰頂的住?
“美女,美女,求求你饒了我們家羅總吧!”
“高抬貴手,高抬貴手!”
“我們羅總他就是好色了一點,其實也沒有干什么壞事。”
夜風輕撫過阮蘇的發絲,她仿佛是暗夜女神一般眼神冰冷,視線在這幾個手下身上掃過一圈以后,她松開了腳。
“帶他回去,找個接骨的醫生就可以將脫臼的地方復原。”
“好的好的!”那幾個手下顧不上其他,立刻就抬起羅天成往外跑。
羅天成痛得破口大罵,“阮蘇,你給我等著!別以為你長得好看,我就不會將你怎么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阮蘇揍得羅天成很爽很過癮。
可是張小含還是心有余悸,她擔憂的看著阮蘇,語氣極其真誠,“謝謝你替我解圍。可是……得罪了羅天成,怕是以后你我的日子不會好過。如果你因此被羅天成報復,我寢食難安。”
“沒事,不就是個垃圾。”阮蘇一臉云淡風輕。“我少年時期曾經有一段時間非常喜歡你的歌,《隱形的羽毛》《淋雨往前走》《親愛的那就是愛情》,是它們陪我走過了人生中一段很難熬的日子。”
阮蘇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眼底卻流露出細碎的厲芒,“我不忍心任何人破壞我心中曾經的美好。”
誰破壞殺之!
張小含驚愕的看著她,一雙大眼睛透著淡淡琥珀色,“我沒有想到……”
阮蘇竟然曾經是她的歌迷。
“我少年時一直有一個夢想,幫你寫一首歌。”阮蘇情不自禁笑了起來,“只是我也沒有想到,后來我給江心風寫了很多首,卻一直沒有給你寫過。”
“你……還是雪海?”張小含神情越發驚愕,“好像前年的時候,雪海好像被扒了馬甲,說是薄太太……我當時忙著辦巡回演唱會所以也沒有太過于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