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閃爍著吞噬的光茫,“等你回來我再好好收拾你,讓你隔著屏幕也勾我。”
阮蘇一愣,眨了眨水眸,“我什么也沒有做好吧……”
這男人神情怎么突然就變得這么跟餓了三天三夜的狼似的?
“趕緊回來,不和你說了。”薄行止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后看著自己已經產生了變化的身體,無奈的沖到浴室里打開了冷水花灑。
冰涼的水流沖刷著身體,他長吐了一口氣。
再不回來,你老公我真的就要爆體而亡了……
*
H帝國京城西郊。
阮蘇美美睡了一覺,早上睜開雙眼的時候,有一絲的恍惚。
好像又回來了少女時期,每天早上五點起床練功。
她是窗外的公雞叫醒的,“喔喔喔喔”的雞叫聲不斷響起。
以前老師要求她聞雞起舞。
所以她換了練功服以后就直接出了房間來到院子里面。
撿起自己的木劍開始練功。
如同以前的千百個早晨一般。
初夏的太陽升得早,雖然只有五六點的光景,但是東邊已經有了一絲金光灑到大地,也灑在了大公雞的身上。
她在這里總共住了兩個晚上。
第三天早晨來到密室前跟郁辭告了別正準備離開,密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郁辭穿著一身棉麻的衣衫走了出來。
將一個白瓷瓶交給阮蘇,“這里面的藥你每天吃一粒,吃三十天,看看效果如何。晚上睡覺的時候吃,知道嗎?”
“知道了。謝謝老師。”阮蘇接過藥瓶,心底浮現暖意。
老師總是這樣,不管自己身在天涯海角,她永遠記掛著自己。
“快走吧,別誤了飛機。”郁辭眼底劃過一絲不舍,“等閑了帶孩子過來看看我,聽說你收了個兒子。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但是要寶寶這種問題,也要靠緣份。也許緣份到了,寶寶就來了,你不用急。”
“老師,我都知道。”阮蘇重重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莊園。
元良和她一起踏上了回程的路途。
此時的M國,一大清早薄行止就將蘇靜懷送回到了葉家。
他直接回了總統府,剛一進自己的辦公室就看到了坐到辦公椅上面的總統,總統陰沉著一張臉瞪著他,“這兩天不在總統府,你跑哪去了?”
“哦,在我自己的房子里,怎么了?有事嗎?”薄行止淡淡看了他一眼,就掃到總統那張臉上幾乎要氣炸的神情。
總統一看他這副淡漠的態度,那更加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認了個干兒子,你問過我的意見了嗎?我好歹還沒有死吧?我魂還沒走呢!你就瞞著我認了個干兒子!你認個干兒子也不問問我承認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