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任誰都聽得出來景颯這是在威脅葉家,威脅阮蘇!
薄行止陰鷙的目光落到景颯身上,男人低沉的嗓音隨之響起,“我的孩子自然會加倍細心照顧,不會讓任何心懷叵測的人有機可乘。所以……景女士還有其他的話要說嗎?”
他周身都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仿佛在警告景颯,如果你敢輕舉妄動,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景颯勾了勾唇角,挑了挑眉,“難得見到薄少這樣子呢,果真是太喜歡孩子了吧?別嫌我多嘴,趕緊自己生一個。別人的終究是別人的。”
這話簡直是聽得耳朵都要犯惡心。
景颯頓了頓又說,“養不熟的。”
阮蘇心里反胃,覺得這個景颯真的是氣死人不償命。
“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你就不用多操心了。畢竟……我婆婆好像已經去世多年,這些話如果我婆婆說的話,我可能還會往心里面去。不過我也清楚,景女士你也是好意提醒,對嗎?”
“對哦……你提醒了我,薄少,你母親的忌日又快到了吧?今年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啊?”景颯笑得越加愉悅,“說起來以前年輕的時候,我和她關系還不錯。畢竟我們是妯娌。你叫我景女士還真是生分的很,你該叫我一聲嬸嬸才對。畢竟……我是你叔叔的妻子。”
好像她不刺激阮蘇和薄行止幾句,她心里不舒服一樣。
她這樣子分明就是來砸場子讓葉家不開心的。
只要葉家不開心,她就開心。
薄行止面無表情的看著景颯挑釁的樣子,這個女人手握重權,囂張無比。
現在竟然敢拿自己的母親在這里刺激他。
他好一會兒才淡淡開口,聲音仿佛帶了冰渣,“景女士,我堂弟景克都姓景了,你覺得你和薄家還有什么關系嗎?也不過是因為父親……罷了。”
“哎,還真是無趣。現在的年輕人都這么開不起玩笑了嗎?”景颯無所謂的聳肩,“我想和薄少敘敘舊都不行。不管怎么樣,我們也是親戚。算了……反正我今天是來看孩子的。”
說著她一揚手,景白芷立刻就走上前將一個禮盒送到了蘇靜懷的手上。“這是送給你的。”
蘇靜懷雖然年紀小,但是也感受得出來大廳里原本的氣氛因為紅衣女人的到來變得有點奇奇怪怪的。
現在看到她還送了自己禮物,他不知道該不該接,只好求救般的看向了阮蘇。
阮蘇沖他點了點頭,“既然是送給你的,你就收起來吧。”
蘇靜懷這才對景颯說了一聲,“謝謝。”
“喲,還挺有禮貌。”景颯垂眸看了一眼蘇靜懷,“看來教養得不錯。”
景克跟在景颯的身后癡癡的看著阮蘇,仙女……沒有想到醫院一別,會在這里見到仙女。
原來她叫阮蘇啊!
怎么聽起來有幾分熟悉?
他一直在臆想當中,壓根就沒有仔細去聽景颯和阮蘇他們都說了些什么。
滿腦子都是仙女可真美,仙女怎么身邊有個孩子?
仙女和薄行止是什么關系?阮蘇……阮蘇!草!想起來了,她不是薄行止的老婆嗎?
景克終于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他有些憤恨的盯向薄行止那張俊美的臉龐,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這個薄行止竟然娶了自己心中的女神,太可恨了!
他在這里胡思亂想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景颯已經準備移步到自助餐區,他還傻站在那里沖阮蘇那張漂亮完美的臉龐發呆。
“哥?你在干嘛?”景白芷走了幾步以后就發現景克并沒有跟上,她一回頭就看到不知道在神游些什么的景克。
頓時心里有幾分煩躁,她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拽住景克,“哥,你發什么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