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厭離雖然不是醫生,但是他也看過阮蘇處理病人時候的干脆利索。
看著孔玉柔這一會兒要這樣子,一會兒又要那樣子,好像拿不定主意一樣的行為。
他忍不住有些急躁,俊臉上也寫滿了擔憂,六子可是在天空部擔任著重要的職責,這病了過兩天的演練可怎么辦?
“孔醫生,你要不要先給他上藥啊?上點止血藥然后再縫合?我看這血一直在往外涌。”
孔玉柔手忙腳亂的幫六子處理著額頭上的傷口,“我還要檢查一下他有沒有腦震蕩啊!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得送到外面的大醫院去處理了。”
“我看六子這腳腫得好高啊,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李重陽也擔憂的說道,“孔醫生,你要不要先看看他的腳?”
孔玉柔聽到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頓時有些負氣的丟下手里面的縫合工具,語氣依舊輕輕柔柔的,但是聽起來好像在撒嬌一樣的發泄著自己的不滿,“你們到底要干嘛啊?我是醫生還是你們是醫生?你們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就別讓我來幫他看病。”
“可是這里只有你一個醫生,孔醫生,我們沒有別的意思。”李重陽一個大老粗,糙漢子平時就受不了人家女人輕輕柔柔的沖他撒嬌,頓時立刻就舉雙手投降。“你看你看,你好好看,一定將六子給看好。”
孔玉柔厥著紅唇嬌滴滴的哼了一聲,然后這才重新給六子診治。
阮蘇左等右等也沒有見葉厭離回來,她就有點無聊,干脆看了看路標以后就直接來到了醫務室。
結果還沒有踏進去,遠遠的就聽到一聲凄厲的叫聲。
阮蘇一愣,發生什么事情了?
她加快了腳步,剛一踏進醫務室結果就看到幾個大男人正圍著一個受傷的男人在那里七嘴八舌的安慰,而受傷男人身邊還站立了一個女人,就是醫生孔玉柔。
阮蘇擠過去看了看就發現這受傷的男人腳腫得像饅頭一樣。
孔玉柔原本正在聚精會神的給六子縫合傷口,也給六子的傷口處覆了麻藥,可是沒想到六子竟然是個麻藥不耐受的體質。
白覆了。
她剛一下針,六子就痛得嘶吼出聲。
她一聽到六子叫痛,她的心就有點揪得慌,更不知道該如何下針。
“你忍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道清冷的女聲自身后響起,“麻藥不耐受的體質縫合傷口的時候更加需要快狠準,你這樣子猶豫遲疑的下針,只會加重患者的痛苦。”
“你!”孔玉柔聽到聲音忍不住回頭看去,結果就看到阮蘇雙手插兜正站在不遠處涼涼的看著她。
她頓時臉色漲得通紅,嘴巴卻為自己辯解,“我是害怕他痛,所以才不舍得下針。醫者要有同情心,我看你根本沒有半點同情心。”
阮蘇聽到她的話以后點了點頭,“我是挺同情他的,碰到一個不怎么專業的醫生。”
“我可是M國都城醫大畢業的高材生。我專業很強的!”孔玉柔可不想被人瞧不起,立刻亮出來自己的學歷。
“那你為什么沒有在綜合醫院上班啊?據我所知景白芷也是這個學校畢業的,并且她還在H帝國跟著一位專家教授實習了大概兩年的時間。她雖然人品不怎么樣,但是專業是沒話說,稱得上是一個合格的醫生。”阮蘇扯了扯唇角,并不是她對這個孔玉柔有敵意,而是她看到孔玉柔這矯揉造作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要暴走。
孔玉柔聽到她這么諷刺自己,頓時紅了眼眶,丟下手里面的針,嘟著紅唇說,“我不縫了,你太過分了!”
“你是挺過分的,丟下自己痛苦的病人在這里賭氣。”阮蘇洗干凈了雙手,然后找到一雙干凈的手術手套,這才捏起剛才孔玉柔丟下的針,她微微瞇眸,六子還沒有反應過來,阮蘇的針已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