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枚,硬硬的。
“看來醫院的這些儀器沒有辦法將它給完全化驗出來是什么。”阮蘇戴著一次性的醫療手套將那個小東西捏起來,仔細端詳了以后,她這才開口道,“這需要我拿到朋友的科學實驗室里面去詳細檢測一下。你們化驗室幫我寫個取走的協議書。”
“阮醫生,這是病人的……你私自拿走不太好吧?”同事有點犯難,“要不你給我們主任打個電話?”
阮蘇知道同事也只是個小科員,她二話不說就點頭,“沒問題。”
過了大概五分鐘以后,阮蘇就捏著一個小袋子離開了醫院。
她直接聯系了安林,“你那里有比較高科技的實驗室嗎?我有一個東西需要檢測一下。”
安林思索了一下說道,“薄氏集團不是有高科技的研究團隊嗎?你應該去問問你老公薄少才對吧?”
阮蘇一愣,“說的也是,我現在去給薄行止打個電話。”
她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依賴“隱秘而偉大”這個團隊了……而忽略了自己的老公的能力。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笑了笑,真是忙糊涂了。
她坐在車里給薄行止打電話,男人有點意外的接起來,“夜這么深了,你怎么還會想起來給你的老公打電話?嘖嘖——”
語氣里面多少透了一絲幽怨的怨夫氣息。
聽得阮蘇頓時心跳漏跳了半拍,語氣也不由的帶了一絲柔情,“這不是因為有事情想要請老公幫忙嗎?”
“哦?——”拉長的尾音顯示了男人的疑惑,“大半夜的是想讓我到你的閨房幫忙嗎?”
這男人,三句話離不開那點事。
阮蘇頓時俏臉浮現一絲怒意,“天天腦子里就不能想點正經事?是這樣子的……”
阮蘇于是將來龍去脈給薄行止講了講,“你帶我過去吧?”
薄行止還以為她是想他了,沒想到自己空歡喜一場,不過正事要緊。
他收斂了剛才慵懶的神情,“那行,你現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我有開車,我去接你。”阮蘇說完就霸氣的掛了電話。
薄行止看著手機界面,薄唇微掀,被老婆接也是一種幸福。
大概半個小時以后,阮蘇的車子停到了總統府的門前,薄行止穿了一身卡其色的休閑裝站在那里等她,男人在夜色里顯得格外頎長優雅。
如同夜色的魔魅專門誘惑晚歸的孤居女子一般,指尖還掐著一絲明滅不定的煙。
阮蘇看著他這副撩人的樣子,降下了車窗,“帥哥,約嗎?”
薄行止俊美的臉龐低笑一聲,“是你的話就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