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金愛米灰溜溜的走下臺,金南赫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她一眼。
竟然敢瞞著他這個父親跑過去買通了景颯,很明顯就是原本應該是景颯的任務,被她強行買通。
結果?
薄行止當眾打臉。
現在舒服了?
她丟的不僅是自己的人,還是金家的人。
他幾乎尷尬得抬不起頭來。
他算是發現了,自從自己認了金愛米當女兒以后,她就沒有消停過。
一天天的,不是出這種狀況,就是出那種狀況。
還總是做一些奇葩的想法,比如人家薄行止明明有妻子有太太,她金愛米還非要湊上去。
怎么著?你真撬了阮蘇的墻角,你真成功了,你臉上很光榮嗎?
這明明就是赤果果的想要當小三,是一個第三者!
破壞別人家庭的壞女人。
金南赫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滿心的憤怒,胸口不斷起伏,他拼命壓抑自己的怒火,才沒有當眾訓斥金愛米,讓她當眾難看。
她已經夠丟人了,自己如果再當眾責罵她,怕是她會更丟人。
金南赫已經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想趕快結束這一場儀式。
金愛米偷偷看了他一眼,在看到他鐵青的臉色以后頓時低下頭去。
該死!又惹父親生氣了。
她不敢再說些什么,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感覺周圍的人都在偷偷嘲笑她,對她竊竊私語。
阮蘇只是遠遠的瞥了一眼站在金南赫身邊的金愛米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葉靈芝憤憤不平的在她耳邊小聲嘀咕,“我覺得應該由你上去幫薄少戴才是最好的安排。”
阮蘇只是淡淡的開口,聲音聽不出來任何情緒。
“總統不喜歡,更何況我只是葉家的一個小姐,和金愛米一個金愛的小姐本質上并沒有什么分別。而景女士就不同了,她身居要職,她代表的是權勢是她背后的力量,也算是對即將前往邊境的他們的一種鼓舞吧。”
葉靈芝點了點頭,拿手扇了扇風,這天好熱。
她看了一眼頭頂的大太陽,“我懂你的意思嘛,這就好比古代的士兵要去打仗,王爺啊郡主啊給他們踐行是一樣的道理。可是,我看到她在這里蹦跶我就不爽。”
葉心云也小聲的說,“就是啊,明明你和薄止可是夫妻,她天天在那里跟著一個花癡似的各種對著薄少發,騷,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大家閨秀。”
“好了好了,別吐槽了。這大太陽的,等下儀式結束了,我們趕緊回去。”阮蘇不想再聽她們憤憤不平只好轉移了話題,“大家都涂防曬了嗎?這天也太熱了。”
“肯定涂啊,不涂的話就人長斑,最惡心了。”葉心云跟著說了一句,“小蘇,薄少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來。”
“少則十天半月,多則幾個月,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肯定能回來的。”阮蘇又不咸不淡的應了一句。
接下來就是商凌霄上臺去給薄行止踐行敬酒,他舉起酒杯,“阿止,一路順風,祝你凱旋歸來。”
薄行止低笑一聲,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聽到的聲音說,“如你所愿,我要離開都城了,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天下。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