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看到她跑到了哪里,可能直接攔了出租車跑了吧。”景懷失落的說道,“要不我們也走吧。可能今天晚上她都不會回來了。”
“我不走,我就要在這里等著她,一直等到她回來為止。”景太太惱羞成怒的罵道,“真以為自己翅膀硬了,就可以拋棄我這個當媽的?”
“好了好了,別和孩子計較,今天就先回去吧。再說了,她這里地方這么小,根本住不下我們這么多人。我們還是走吧。”景國光也在那里勸著她,“這大晚上的也沒有吃飯,孩子們都餓著肚子呢!”
“媽,我們回去吧。燦燦的思想工作以后我們再做。”景仁重重咳嗽了兩聲,“我們走吧。”
看到大兒子身體依舊很虛弱,景太太只好站了起來,“走吧。你今天晚上還得喝藥呢!”
景仁點了點頭,然后一家四口就離開了景燦燦的小公寓。
其實最近這段時間,自從聽了阮蘇的建議以后,他每天都有叫景燦燦姑奶奶啊,小祖宗的,他的身體竟然奇跡般的真的有所改變。
至少走路不會再像以前那么喘了,咳嗽也沒有以前那么嚴重了,不會頻繁的咳血。
說明阮蘇根本就沒有騙他,她說的都是真的。
每當想到阮蘇并沒有騙人,景仁就不寒而栗,后背發涼。
這個女人究竟是有什么能力?她究竟都知道些什么?
景仁一直回到家里面,依舊還在那里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非常不喜歡。
晚飯他也沒有吃,回到家就直接上樓躲到自己的臥室里面,躺在床上,腦海里面一遍遍的回憶著景燦燦的每一個神情動作。
她真的……不再是曾經的景燦燦了。
*
直升飛機緩緩降落到邊境的部營里面,狂風呼嘯而過,掀起薄行止的衣袂,吹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他從飛機上走下來就看到懶懶散散的部營里面的那些人,大家慢悠悠的仿佛在散步一樣朝著直升飛機走過來。
為首的男人長了一張國字臉,看起來很滄桑,歪戴著帽子,制服的扣子還敞開了好幾顆,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他將自己嘴巴里面的雞骨頭隨意吐到地上,然后輕蔑的瞟了一眼薄行止,“喲,都城來大人物了?聽說是個大少爺?來這種吃苦的地兒干嘛?讓我們自生自滅不就行了?”
薄行止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一身制服筆挺,眼神冷漠的掃視過面前的一切。
邊境環境十分惡劣,放眼望去都是荒野大漠,而部營就坐落在這片干涸的大漠里唯一的綠洲之上。
雖然說是綠洲,但是比起都城里面的環境還是差之千里,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狂風呼呼刮過,吹得人臉生疼生疼。
這里的人幾乎每一個都臉上帶著高原紅,因為缺少水源所以他們的嘴唇長年干裂發白,可能是因為環境實在太過惡劣,磨滅了他們眼中的光,每一個人看起來都無精打采,得過且過。
程野淡淡瞧了一眼面前的這個男人,然后冷冷開口,“你就是這里的指揮連成吧,這位是薄少,來接管部營,聽說這里出現了流民,還有一些恐怖分子。總統派薄少過來處理。”
“那就處理唄,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隨便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