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是誰
為什么要夜探這個宅院
并且他們好像能夠順利的躲過紅外線監控
因為紅外線警報器并沒有響。
他們人多勢眾,葉厭離只好轉身悄悄的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如果被他們發現自己看到了,指不定對方會滅口。
他也懷疑過有可能是阮蘇派過來的人,但是他不敢貿然上前去,畢竟一切只是猜測,這些人都是陌生人,人家真滅了他,他也無力反抗。
他悄悄的回到自己房間,一直窗戶開了個縫在觀察宅院,宅院里面靜悄悄的,仿佛那些人根本沒有進來一般。
一直等到天快亮的時候,大概凌晨四點左右,這些人才魚貫而出,又翻墻離開。
安靜
所有都很安靜
宅院里巡邏的黑衣人們根本沒有發現這些人的來去,他們好像瞎了一樣。
葉厭離打了個哈欠,好困
趁著天還沒有完全亮,他趕緊閉上眼睛補覺。
一晚上啥也沒干,凈看別人了。
邊境的風呼呼的響在耳邊,哪怕隔著營帳都聽得極其清晰。
大漠的天氣格外干燥,水源又缺乏,陽光又炙烈,干得人嘴唇都要裂開。
阮蘇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竟然已經快要十點多鐘,她竟然睡了這么久
自從懷孕以后這孕期反應就來勢洶洶,她想到這里就一陣陣的干嘔反胃,這個孕吐是她最難受也最難以接受的。
就連飯菜的氣味她都不能聞到,聞到就想吐,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氣味,她也不能聞到。
就比如現在,她什么也沒有聞到她就想吐。
太折磨人了。
她皺著眉頭起身,只覺得腦袋睡了這么久還是不太清醒,昏昏沉沉的。
她得出一個結論,再強悍的女人只要懷孕那就是弱勢群體,這身體的變化可騙不了人,這分分鐘就是一個弱雞,她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個弱得不能再弱的雞,吃也吃不下,睡倒是挺能睡。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以前沒有懷孕的時候盼著懷孕,懷了以后又這么難受。
不是她矯情,實在是身體非常的不舒服。
她照了一下鏡子,臉色有點泛著黃氣,有點憔悴,氣色也不是很好。
明明還沒有孕相,小腹依舊平坦,卻反應這么大,她低低的嘆了一口氣走出了營帳。
遠處的訓練場上傳來大家訓練的聲音,她的心情卻莫名的低落,連最起碼的情緒都沒有辦法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