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阮蘇就看到那個破空而出的陣法爆漲至好幾倍,幾乎有兩個庭院的面積這么大,將整個庭院包括庭院附近的花草樹木全部都籠罩在其中。
“大家躲避,趴下”阮蘇大聲叫了起來,毫不猶豫的通知大家,“有人施了奪命陣法快,撤趕緊離開這里,快走”
她一邊通知大家一邊仰頭看向了那個巨大狠狠壓下來的陣法,她沒有想到景颯身后竟然還有這么一個令人望而生畏的玄術師。
很明顯對方的段位非常高,這么大的一個陣法,她想要做出來,最少也得十天她才能做出來。
可是對方好像是不過一瞬間就將這陣法給壓了下來。
阮蘇氣得臉都綠了,該死的吳大師不說過,這世上除了牛道人以外根本沒有更厲害的玄術師了嗎
怎么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并且一出場就這么猛烈
她根本沒有辦法招架
可是現在當務之急,她只能見招拆招,她此時已經跑下了樓,來到了庭院的正中心
中軸線上面的正中間
這個地方是應對這個巨大陣法的最好的陣眼。
如果說最高處是最高點縱觀全局的陣眼的話,這個就中軸線上的正中間,整個庭院的正中心就是防守陣法的最佳位置。
這個奪命陣一旦壓下來,這個庭院里面所有的人都休想離開
所有人都會被這個陣法在幾個小時之內奪走性命,你想逃根本不可能,你的雙腳就如同被釘在了地上一樣,動彈不得。
但凡被這個陣法給困住,對方只會狠狠蠶食你的生命,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慢慢的感受到生命在身體里面流失的痛苦和絕望。
你不是被一刀子捅死的,你也不是被子彈給打死的,你是看著自己的生命一點一點流失掉的
這種死法簡直太于過殘忍
殘忍的令人無法直視,殘忍得令人發指。
而庭院里面那些原本就要沖上樓殺了景颯的人聽到阮蘇的大叫聲,立刻就開始四下逃竄,朝著出口處逃去。
巨大的陣法泛著昏黃的光澤緩緩的壓下來,就如同天空中一個巨大的烏云一樣,將這一方天地都要照亮。
陣法不斷的在空中旋轉,旋轉,每選旋轉一圈就距離宅院更近了一分。
阮蘇緊閉雙眼開始雙手在半空之中繪畫符咒,她額上的汗珠越來越多,符咒繪出來的越大,她筆挺的身影就越發堅毅。
汗水幾乎濕透了她整個夜行衣,但是她依舊在咬牙堅持。
她可能繪不出來如同兩個宅院那么大的陣法,但是用盡全身力氣繪制一個如同庭院這般大小的應該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