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沒有吭聲,而是從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來很多的證據全部擺到了總統面前。
有照片,有錄像。
還有一些被迫害的大佬們的口述記錄。
幾乎顛覆了景颯在總統心中的形象。
他看著這些證據
,他的眼底一瞬間灰敗下去。
仿佛瞬間蒼老了許多一般。
他的聲音非常的暗啞,“她和我她一直待我很好,我們從年輕一直相互扶持走到現在沒有想到”
他頓了頓又道,“小蘇,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馬畢竟念在她這么多年為了國也算是出了不少力。”
“你在勸我放過她”阮蘇上下打量了一下總統,“你是總統,這最高權力者。我是啥我只是你兒子的老婆。”
總統的神情透著一絲無奈,“別給我說這些,我知道你肯定不想放過她。她肯定也做了不少針對你的事情,而這些事情我被蒙在鼓里。你們兩個現在勢同水火,可都是我很親近的人,你是我兒媳婦,又是國士無雙。而她是和我一路走來相互攙扶的女人。小蘇你讓我如何選擇”
阮蘇胸口猛地竄起一絲怒火,“你想一想你的國民,再想一想你兒子。你兒子因為她現在生死不知,不知所蹤。然而你在對我說,讓我放過兇手你在開什么玩笑你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你對得起阿止的母親嗎你對得起阿止嗎”
她恨不得噴他你腦子里裝的都是大便嗎
但是看在薄行止的面子上,她忍住了。
她拿起盒子轉身就要離開,“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我見景颯一次就殺她一次。是她先向我宣戰的,是她要跟我不死不休還有就是”
她轉身,冷冷看著總統,“那個zz組織很明顯和她也脫不了干系。這樣子的一個女魔頭,你還要包庇她還要讓我放過她是我不放過她嗎是她不放過我不放過所有人”
她轉身離去,背影筆直。
剛一踏出辦公室的門,迎面就碰到了總統助理,他手里面拿了一個非常大的盒子,盒子里面不用想裝的都是各種各樣的珠寶。
助理看到她趕緊點頭哈腰的將盒子交給她,“薄太太,這些全部都是給你的。”
阮蘇想到總統剛才說的話就來氣。
當下也沒有推辭直接就接過這個盒子離開。
回到葉家以后,阮蘇就鉆進了自己的房間里面,迫不及待打開了兩個盒子。
剛才助理給她的那個盒子里面裝了不少五顏六色的寶石,大概有上百顆。
真沒想到薄行止的母親竟然還有收集這些七彩寶石的愛好,一顆顆寶石拿出去賣,那都是價值連城的存在。
她看著這些寶石,閃閃發亮。
竟然有點不舍得拿它們當材料去制作傳送石。
可是那青木學院既然派人來殺她一次,必然會出手第二次。
她不能坐以待斃。
想到這里,她開始按照古籍上面的方法步驟去制作。
一直弄到深夜,可是她卻只完成了前面的兩個步驟。
總共有十個步驟。
這也太難了吧
阮蘇有些疲憊的坐實驗桌前離開,這比她做一些高難度的實驗還要累。
她躺到床上休息了一會兒,不知不覺間就迷迷糊糊的睡著。
第二天一大清早醒來,她就下樓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