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一聲,帝仙兒受到極致恐怖的反噬,猛烈噴出鮮血
鮮血順著她的口鼻不斷涌出來。
她狼狽的跌坐在地上,哪里還有半分家主的風范。
她惡狠狠的瞪著薄行止,“白眼狼你這個白眼狼我對你那么好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看書喇
薄行止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我剛來到玄學界的時候,我雙腿并沒有殘疾。是你為了控制我,故意派人打斷我的雙腿。”
“然后你再以救命恩人的姿態出現,控制我,讓我為帝氏賣命,你真以為我是傻子”
當時帝仙兒以為自己昏迷不醒,所以根本沒有避諱他,就對黑袍老者講了這些事情。
帝仙兒驚愕的瞪著他,“當時你并沒有昏迷你是裝的你竟然敢騙我”
薄行止俊臉浮現一層冰霜,讓在場眾人忍不住都打了個寒戰,好冷
好像周圍的溫度瞬間就下降了幾度一樣。
“若我不偽裝,早不知道在你手下幾多少次。”薄行止冰冷的聲音響起,“我潛力努力提升自己,為的就是今天為自己報仇血恨,然而我萬萬沒有想到,你不僅想要利用我賣命,你還想殺了我妻子和腹中的孩子”
“像你這種狠毒的女人根本不配做大家族的家主”
帝仙兒剛一開口,“你”結果,鮮血就瞬間涌了出來,她氣得抬起衣袖狠狠擦去鮮血以后,這才雙眼緊緊盯著薄行止和阮蘇夫妻,“我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你們竟然是夫妻”
她現在心底悔恨不已,只恨自己當初為什么要聽信青木學院的鬼話去針對阮蘇
若是當時和劍門示好,也不會有今天的局面。
和劍門聯手,那就再得到阮蘇一個助力,帝氏家族想要稱霸整個下界那不是指日可待
自己究竟是被什么糊住了眼睛,如此人頭豬腦,如此眼瞎心盲。
可是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她只覺得自己胸口痛得好像瞬間炸開,痛得她幾乎暈厥過去,但是她卻咬牙堅持。
“事已至此,看來我只能叫老祖”帝仙兒屏住呼吸,緊閉雙眼,然后就直接以自己的鮮血畫出一個古老的圖騰。
“呼喚老祖今日是我帝氏家族滅族之際,還請老祖出關”
看到帝仙兒的血喚
大家一片嘩然。
“我的天啊帝氏家族老祖竟然還活著”
“聽說已經是活了二百多歲的老怪物”
“我一直以為他已經死了。”
阮蘇情不自禁握住薄行止的大掌,男人的掌心干燥溫暖,透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薄行止抬眸看向彼此交握的手,一大一小。
心底瞬間一陣溫暖。
這熟悉的氣息,這熟悉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