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還揮舞著要去拽劍無的胡子。
明明是一個媽生的,可是卻每個寶寶的性格都不同。
兩個老頭兒享受著帶娃的時光。
阮蘇則在屋子里面和葉雁錦打電話。
“媽,婚禮還有一周時間了嗎時間過得好快。”
葉雁錦人逢喜事精神爽,保養得當的臉上帶著一絲宛如少女般的羞澀。
明明都是中年的年紀,卻被金南赫寵成了小公主。
“小蘇,你們安排一個時間趕緊回來吧,看看我的婚紗怎么樣,還有準備的繡禾服和敬酒服,都需要你這個專業的設計師回來參考一下。”
阮蘇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啊我和薄行止帶兩個寶寶盡量早些回去。”
給自己的母親參考結婚禮服,感覺還是挺新奇的。
“對了,媽,你不是到時候有驚喜要告訴我嗎究竟是什么啊”阮蘇好奇的問她。
不明白自己母親究竟在賣什么關子。
“到時候你回來我親自告訴你,現在在電話上說太潦草了。”葉雁錦微微一笑,“好了,趕緊早些回來啊大家都想死你們了。”
阮蘇只好作罷,沒有再追問。
此時的她還不知道,自己有一個帥氣老爸在等著她回去相認。
她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兩個小寶寶要餓了,于是就掛了電話走出了房間。
結果剛一出去就看到庭院里面正在曬暖的四人組。
兩個老頭兒一人懷里抱了一個寶寶,一個在說什么這個刀該怎么用。
一個在說什么這
個劍招這樣出才帥
阮蘇不由的笑著搖了搖頭,“他們還這么小,怎么聽得懂啊”
林長生趕緊說,“你沒說過人家都說胎教胎教的,在胎里都能受到教育,更別說現在這都二三個月的娃娃了我們說的多了,他們自然聽得懂。”
劍無也說,“就是,說得多了總歸會記住一些的。這學習嘛,要從娃娃抓起。”
阮蘇都被他們的話給逗樂了。
“行行行,你們說了算,你們說的都對。”
從兩個老頭兒手里面接過孩子以后,她就回了房間喂奶。
兩個老頭兒又找到了新話題,“也不知道那銀月使現在回到青木學院以后,總院那里怎么說”
“我覺得他們肯定還會卷土重來。”
“也是喲我們還是提前準備吧,布一下防衛大陣”
“好啊,走”
而此時此刻,他們口中的銀月使商凌霄身受重傷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他恨薄行止和阮蘇恨得牙癢癢。
薄行止爆發的那一劍重傷了他以后,他就被青木學院殘余的幾個紫境高手給救走了。
可是回來青木學院總院以后,總院長勃然大怒,不允許任何人給他送丹藥療傷。
說要讓他自己恢復,這是對他的懲罰。
那么重的傷,自行恢復沒有個半個月一個月根本就不可能恢復好。
他自己存的也有傷藥,但是和青木學院藥庫里面的藥相比,還是差了一些效果。
但是聊勝于無。
他吃了藥以后就又躺到了床上
,渾身無力,仿佛一條茍延殘喘的老狗一樣。
他一想到自己被總院長如此虐待,他就胸口浮現滔天怒意。
可是再怒,再氣,又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