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的感覺頓時傳來。
昨晚上他也幾乎陪了孩子一整夜,這會兒又燙了傷,傷口火辣辣的疼,但是卻抵不過疲憊。
他歪到病床上沒一會兒工夫就睡著了。
阮蘇一直守在兩個孩子的病房里,上午九點多鐘的時候,劍無和林長生匆忙趕了過來,還帶了一些兩個孩子的換洗衣物。
兩個老家伙這會兒氣喘吁吁,“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
“還是這么烈的病”
“這手足口可不是鬧著玩的。和他倆平時一起玩的小朋友,我們都派人去打聽了,并沒有人得手足口,怎么就獨獨咱們家的倆得了呢”
“真是氣死我了我讓那些臭小子今天啥也不干,就給游樂場還有劍門內外消毒,上上下上里里外外全部消毒一遍。”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語氣里都是透著對孩子的關切和擔憂。
阮蘇嘆了一口氣,“林長老,劍爺爺,你們來了正好,阿止剛才被燙到了,我過去瞧瞧他。你們先在這里陪一會兒孩子們吧。”
“什么阿止怎么又被燙了哎喲怎么這么不小心”劍無一聽,又有些擔心薄行止,“小的不讓人省心,大的怎么也不讓人省心趕緊去吧,真是愁死我了。”
林長生看著病房上躺著的兩個小家伙,別提多心疼了。
尤其是薄樂瑤的兩只小手手上都是出了那種手足口的皰疹,看起來觸目驚心。
“這得多疼啊瑤瑤平時就嬌氣”
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恨不得替孩子受過。
劍無也是難過,“人家都沒有感染,偏生咱們家的感染了,我怎么覺得這事兒這么蹊蹺呢”
“你這是在故意陰謀論嗎”林長生瞪了瞪眼。
這幾年,小孩子春季感染手足口也不是一件什么奇怪的事。
“他倆平時好好的被我們瞅著,唯恐摔了磕了,這突然怎么就會病了”劍無還是覺得不對勁。
“唔”就在這時,病床上的薄宴錚翻了個身,發出了一聲呻吟坐了起來。
他兩只小手正準備揉揉眼睛的時候,劍無趕緊制止他,“你的手可千萬不能揉眼睛,知道嗎”
薄宴錚打量著四周陌生的環境,到處都是白色的
醫院嗎
“這是哪里啊太爺爺,我病了嗎”
昨晚上臨睡前還好好的,怎么一覺醒來就不在家了
“瑤瑤半夜發了高燒,就被送過來了。你們倆都感染了手足口,好好的在醫院住兩天吧。”林長生看了看他的手,發現他的手并沒有薄樂瑤的那么嚴重,這才舒服了一點。
要是兩個重癥,他真的要心疼死。
劍無拿了溫度計又測了一下薄宴錚的體溫,“沒有發燒,還挺好的。”
又去測了測昏睡中的薄樂瑤,“383,低燒。”
醫生這時走了過來,重新調配了一些輸液瓶,“這是今天的吊瓶,一人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