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再醒來的時候是被尿意憋醒的。
她發現柔軟的床上只有她自己薄行止卻不知道去哪了。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透過沒有拉嚴實的窗簾縫隙,她隱約還能看到窗外那些高樓大廈上閃爍的燈光。
阮蘇皺了皺眉,她竟然睡了一整天嗎
那孩子們呢
薄行止呢
阮蘇心下慌亂,掀開被子便快步往兩個孩子的病房闖。
寂靜的醫院走廊上,落針可聞。
越是靠近兩個孩子的病房,阮蘇竟意外的聽到了低沉沙啞的嗓音正在讀兒童故事狼來了
“村里的人聽到他的喊聲,都說:“這回裝得可真像啊,只是可惜我們都很忙,沒有空看你的惡作劇表演嘍”
“不,這回是真的。狼正在吃我的羊呢。”牧童無論怎么說,也沒有人去幫助他。
最后,牧童的羊一只不剩,全被大灰狼吃掉了。他非常后悔,但已經來不及了。”
是薄行止熟悉的聲音
阮蘇的手捏著門把手然后緩緩的推開病房的門,入目就是薄行止正拿著一本兒童繪本,坐在薄樂瑤的床沿,繪聲繪色地讀給她和薄宴錚聽。
兩個小家伙聽得非常認真,尤其是薄樂瑤認真得都快要睡著了,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薄宴錚勉強揉了揉眼睛,“媽媽我好困。”
“困了就睡吧。”阮蘇輕聲的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小后背,“閉上眼睛。”
小家伙立刻就躺好閉上了雙眼,沒一會兒工夫就睡著了。
而另外一張病床上的薄樂瑤已經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睡著了,根本來不及再和媽媽打一聲招呼。
薄行止抬頭就看到了阮蘇,他臉上那股子溫柔老父親的神情還沒有來得及收回來,就對上了阮蘇的清眸。
他將手上的書扣到桌子上,然后站了起來,高大的身軀在病房里顯得極具壓迫感。
“醒了我看你睡得很沉,就一直沒有叫醒你。”
阮蘇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你呀燙傷怎么樣了還痛嗎”
薄行止搖頭,“好一些了,醫生剛才過來了,量了量溫度,瑤瑤已經退燒了,睡一覺,明天估計就會好一些。”
阮蘇嘴角帶了一絲笑意,點了點頭,便接替他繼續照顧孩子的工作。
“退了燒就好,不然一直發燒才是令人頭疼。”
她溫柔的看著已經睡著的兩個孩子,“你過去休息吧,這里我守夜就好。”
保姆阿姨在醫院呆了很久也支撐不住回去休息了。
兩個老家伙陪著孩子們了一整天,也累得回去休息了。
薄行止默了片刻,他突然從后面擁住阮蘇,雙臂圈著她纖瘦的腰線。
“老婆,這兩天你受累了,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