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剛剛掀開被子的瞬間,一條長臂就突然落到她纖細的腰上。
一陣天旋地轉,阮蘇就被男人按在床上,男人微燙的薄唇帖在她的紅唇上,用晨起沙啞的嗓音低喃,“早安,我的薄太太。”
阮蘇低低“唔”了一聲,鼻息間充斥著薄行止那獨有的清冽的男性氣息。
她一雙小手抵在男人發燙的胸口,她能明顯感覺到男人呼吸越來越粗重。
她有點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刺激得他獸,性,大發。
“你最近是不是吃得有點多我怎么覺得你好像重了”
阮蘇這么破壞氣氛的話一出口,薄行止仿佛迎頭被澆灌了一盆冰水,他眸子瞬間睜大。
胸腹上還有著燙傷的傷,這兩天已經好多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突然在她的話里就開始發疼了。
還真是會掃興啊
拿她沒辦法。
阮蘇抓緊時間,趁著薄行止在那里磨牙霍霍的空隙,翻身下了床,一路小跑進了衛生間。
身后還能聽到薄行止磨牙的聲音:“阮蘇,你是存心的,存心憋死我。”
阮蘇簡單洗漱了下,出來時發現薄行止竟還躺在床上在那里悠閑的玩手機,睡衣慵懶的敞開著,露出胸腹上的傷,他竟沒有要起床的樣子
她挑眉:“你今天不忙么”
“不了,在家陪你和孩子們。”薄行止說得理直氣壯,卷過身邊的被子,還隱約能夠嗅到她身上殘留下來的淡淡體香。
“你舍得不搭理弟子們”阮蘇看了他一眼。
只見男人一只手撐著腦袋,底氣十足地說,“不搭理他們也沒什么,反正又不是只有我一個是導師。”
阮蘇撇撇嘴,走過去伸手拽了拽被子,轟他趕緊起床:“快點起來了,等下要去商場里面采購一些日用品,你來當司機。”
薄行止聽著她這可愛的語氣,俊美的面頰上浮現了一絲驚喜。
“真的嗎”
薄行止笑笑,眼神溫柔。“以后我要加倍對孩子們好。”
尤其是在醫院住院的時候,看到他身上的傷,兩個寶寶心疼他的樣子,他特別感動。
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有孩子是這么的幸福。
他并沒有賴很久床,但還是想讓阮蘇心疼他一下,“你幫我上藥,上了以后我就起來。”
阮蘇拿他沒辦法,只好在床頭取了藥膏幫他涂上。
她涂得又快又好,涂完了以后就將藥膏重新收好,“晾一會兒你再穿衣服吧,不然都沾到衣服上了。”
薄行止點頭起來去洗漱。
阮蘇則直接簡單的將一頭長發綁了個馬尾,就去衣帽間拿了衣服。
拉開衣柜門,看到里面整整齊齊的衣服,比旁邊薄行止的衣服要多了至少三分之二,她無奈,這男人總是會在換季的時候就運回來一大堆衣服,而他的衣服卻少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