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蓬勃、唐胡的和睦這兩塊兒,就不用多說了,莘邇的諸項新政多是面向中下層的寒士、“細民”,在僑郡之中正基本皆已換為僑士擔任,土郡之中正亦有僑士、寒士出任,武舉、健兒、勛官等制已然廣泛施行數年,文考、府兵等制正在莘邇的親自督促下,於各郡縣積極推進的這一整體背景下,隴地各郡的寒士、豪強、百姓,差不多都被囊括入了此數政當中,他們的精神面貌而今當然都是相當不錯,莘邇新政中又有旨在解決唐胡矛盾的提倡唐胡聯姻、招收諸胡子弟入學等幾條,加上莘邇重用、信任禿發勃野等諸胡貴種,及他一再嚴令地方主官不得欺壓諸胡,隴地的唐胡關系,現下也可稱良好,——這兩方面,徐州更是不如隴州。
出了東南八郡,入到秦州。
經過秦州州府所在的襄武縣時,程遠隱約地感覺到了一點異樣。
也說不上來是哪里異樣,可也許是生在亂世,久見戰事的緣故,程遠隱隱約約地覺得,好像有兵戈之氣,盤旋於襄武縣城的上空。
私下里,程遠與刁犗說道:“觀襄武縣城,似乎外松內緊,長史,定西是不是又準備與氐秦開戰了?”
刁犗懶得理會這些閑事,說道:“打也好,不打也好,關咱們何事?打才好呢,最好再叫定西吃上幾個虧,也省得莘幼著打了幾個勝仗,就目中無人,驕傲自大,竟是把你我置之門外!”
程遠沒話可說,唯能應道:“是,是。”
在襄武縣待了一日,次日,一行人繼續啟程,沿著渭水,轉往東去。
出了定西的秦州,便是蒲秦的秦州了。
在定西境內,還可輕松一些,入到蒲秦境內,即需打起全副的精神,萬一被蒲秦的官吏、兵士看出破綻,程遠、刁犗等人人頭難保,且是小事,如果出使定西的消息被蒲茂獲悉,免不了會引起賀渾邪的暴怒,他們留在徐州的家人,說不定會被賀渾邪盡數殺了,乃是大事。
打著西域商團的旗號,過了關卡,入到蒲秦秦州,行前數十里,至了蒲秦秦州的州治薊縣。
在薊縣,程遠又隱約察覺到了一點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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