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紇骨萬、趙落垂部比咱們兵多啊!”
馮宇說道:“這幾天攻城,不知阿兄注意到了沒有,我仔細地觀察了一下趙落垂部的烏桓騎。他們盡管人多,但是裝備甲械不如我部!我見到他們用來攻城的所謂精銳甲士,穿的只不過多是浸透了油脂的皮甲,其它兵士所穿,乃至有用皮革、氈子等物縫制而成的甲衣的。……阿兄,咱們盡管兵少,完全不必怕他們人多!”
“那你是贊成朱長史的建議了?”
馮宇說道:“雁門要不要打、能不能得,一要看張將軍和將軍的命令,二要看倍斤打薊縣此戰,他打的怎么樣,你我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
“那你究竟何意?”
馮宇說道:“先按朱長史的建議,我部向北靠攏吧!”
“這九原城,不打了?”
馮宇笑道:“便讓給趙落垂。”
兄弟兩個商定,便於次日,通知了趙落垂一聲,只說見九原難克,聞蒲洛孤援兵快到,他倆不愿再在這里耗,就率部從九原撤退,北上與雁門郡接壤的晉昌、云中一帶而去。
截止目前的收獲不小,搶來的羊馬已不下數萬頭,北上途中,望著從軍而行、彌漫原野的羊群、馬群,不僅馮太心情愉快,他倆部下的那千余原并州乞活將士亦俱是軍心振奮。
兩三天后,到了晉昌、云中間。
馮太、馮宇傳書朱法順。
……
張韶的回書還沒有送到。
估算路程,這個時候,呈送軍報的軍吏應該是已經渡過黃河,進入到朔方郡了,但雁門西邊的這段黃河距離朔方縣還有五百里上下,故此張韶的回書至少尚需再等十來天才能送來。
卻在馮太、馮宇的回書被送到朱法順軍中不久,就在第二天,朱法順接到了一道軍報:“紇骨萬設伏雁門郡東三十里處,滹沱河北岸,大敗啖高部援兵。”
滹(hu)沱河是冀、并北部的一條大河,呈東西流向,貫穿了冀州,南邊挨著幽州。
時在帳中的朱法惠恍然大悟,說道:“難、難、難……”
邴播說道:“難怪紇骨萬沒來問長史,他那隊宗子軍是怎么回事,且於前天匆匆忙忙地帶兵往代郡方向去。當時以為是拓跋倍斤要出兵攻薊縣了,卻原來紇骨萬為的是啖高部的援兵。”
安崇狐疑說道:“那宗子隊主所云之‘倍斤將攻薊縣’,……長史,於今看來,莫不是他在胡扯?如果是真的,這都好幾天了,為何仍舊不見拓跋倍斤動靜?又那紇骨萬,非是去打薊縣,只是去伏擊啖高而已。長史,軍報已經給張將軍送去,馮太、馮宇部也已經舍下九原不打,北上到了晉昌、云中,可別弄到最后,是咱們搞錯了啊!那可就、那可就……”
朱法惠說道:“太、太、太……”
邴播實在是受不了他,說道:“你嘴皮子不好,能不能少說話?”抱怨著,還是替他把話補全,說道,“太丟人了!”
朱法順亦不覺忐忑起來。
又兩天后,前幾日遣去東北邊代郡、平城方向探查狀況的斥候急還來報:“代北胡騎約數萬眾,出平城,兵分兩路,一路攻廣寧、商賈;另一路奔薊縣而去!”
喜歡即鹿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即鹿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